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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和赵存:“他们,是他们俩。孙、孙培。我们都是小员工,我们也没办法。那个人,我们也不认识。”陈叙拉过一个同事往外推,指着赵存解释着,“是他给宋星仪灌的酒。是他非要抱着星仪不撒手的。”
陈叙话说了一半贺瑜就走了过去。
“啊。”贺瑜像见了老熟人,站在他面前,“孙、总。”
孙培被他外放出的信息素压得喘不过气,在血液里沸腾的,是丛林时代岩羊遇上豺狼的恐惧。
“你想干什么?”孙培强撑着气场,想借现代文明恫吓走这只朝他踱过来的alpha。
“不想干什么。”暴怒的alpha拎着椅子走到他面前,双手把那张椅子高高举起,又猛地使力重重把椅子腿插到了面前人的肚子上,“想弄死你而已。”
孙培被砸的瘫在地上一阵阵地痉挛,贺瑜把椅子腿从他身上拔出来走向了吓傻了的赵存。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椅子,贺瑜举起来轻轻敲了敲赵存的头,放下了。
赵存沾了一脸孙培的身体组织,以为这只alpha放过了他,嘴里忙道着谢,爬起来想往外走。
“让你走了吗。”贺瑜突然踹了他一脚把他踩在了地上,转过头看向陈叙:“门外有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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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陈叙点点头,以为贺瑜要给地上的人治伤,“我去。我去。”
“去给我找把刀来。”
贺瑜说完,又转过了头,看着赵存轻轻地笑。
赵存听到他的话,整个人突然开始挣扎:“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你敢啊——!”
贺瑜觉得他吵,随手提起桌子上一瓶酒摔在了他头上:“怎么这么慢。”
陈叙不动,贺瑜踩着赵存扭头看他,认真:“其实用酒瓶割也可以。但是酒瓶不如刀子快,可能剜掉眼睛比较方便一点。”
陈叙吓出了一头冷汗,听着他平淡的嗓音,只好出门给他找了把刀。
贺瑜接过他手里的刀,皱了皱眉。
那是一把很小的手术刀,具备的力量远不足以斩断人类的手腕,大概率只会在切到一半的时候卡在骨头里。
想了想,贺瑜抬起了脚:“把他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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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硬着头皮把地上一脸血的赵存拉了起来。
“按住他的手。”贺瑜挥了挥那把刀,“按好了。”
陈叙用力按着赵存,身体尽量离他远远的,闭着眼睛不敢看。
赵存的惨叫声里,陈叙的手吓得直抖,但还是死死按着。
“你别切了。”陈叙壮着胆子劝他,“他报复你怎么办。”
“报复?”贺瑜短暂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思考了一下,笑了,“那就捅死他。再丢到厨房的绞肉机里绞烂了丢去喂鱼。”
“贺总!”程绚从门口冲了进来,看着一地的血捂了捂眼睛。
“不是让你看着宋星仪吗。”贺瑜刚切掉赵存最后一根手指,手术刀把他手掌钉在了地板上,痛的那人晕了过去。
“宋白来了。和他男朋友。”程绚慌忙解释着,“不让我们送。我派了人在后面跟着。”
“嗯。”贺瑜抬起了脚,“来的刚好。去喊个厨子来把地上的手指头炖熟了,喂给他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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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炖的香香的。”贺瑜笑的颇灿烂。又转过身对陈叙说:“谢谢。”
“啊。”
去而复返的贺瑜站在门口笑眯眯的。
“帮我把他们的腺体剜了。刚才忘记了。”
“好。”
程绚点点头。
“辛苦啦。”
陈叙瘫坐在了地上,看着面前的alpha一脸平静地剜着赵存的腺体,重复着刚才的话:“会死人的……”
程绚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复又放轻了些:“那确实不太好。我仔细点儿,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