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瑜端着杯看了他好久，心里委屈着，无排遣的难过像杯里的酒一样翻着：“你从来都没试过，怎么知不喜。”

酒已经顺着卫衣布料渗到了他的T恤上，连带着刚刚被卫衣盖着的仔上的痕也了来。

听着浴室的声，贺瑜在书房里念着清心经。

贺瑜也是这天发现的宋星仪是个名副其实的一杯倒。

宋星仪一副仔细回味品鉴的样：“很好喝。有机会我还想正经尝尝的。”

他和宋星仪之间，永远不会像其他ao情侣一样靠着信息素的指引找到彼此，在信息素的作用下相互缠，难舍难分。

“宋星仪。”贺瑜拍着门。浴室里很静，不知发生了什么：“宋星仪！”

贺瑜端着酒杯的手晃了一下，杯中的倾泻而，一脑地泼洒在了宋星仪的上。

贺瑜着他下颌的力度随着宋星仪的一句不喜加大了。

又说：“能再借下你家浴室吗？了。”

伸手试了试，门被反锁着。贺瑜渐渐焦急起来，拍拍门，提了声音：“宋星仪？”

宋星仪伸手在他前晃了晃：“贺瑜？想什么呢？”

“不要。”宋星仪果断拒绝，“我不会喝酒。我连果酒都很少喝。你又不是不知。”

贺瑜不想看，却还是把视线落在了他上。

贺瑜觉得累，虽然就靠在宋星仪前，整个人却像被去了主心骨一样的累。从心底升腾起来的，是一无可奈何的乏力。他知宋星仪说的闻不到，就是完完全全闻不到、永永远远闻不到、不论他怎么努力，他beta的就是不可能会闻到。

不知是不是刚洗完澡的原因，宋星仪的脸红红的。浴室里蒸腾着汽，贺瑜又吞了吞：“没关系。你没事就

什么很好喝、什么有机会想正经尝尝、什么、了什么的……盯着他一眨不眨的贺瑜脸上烧起两团红。

“不用了。”他心情不好，宋星仪也不想怪他，只站了起来，抬手脱下了那件衣服，“已经透了。”

宋星仪拿起桌上的杯，闭着睛皱起眉把里面剩下的酒吞了肚里，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心情不好了。”

贺瑜把酒杯端到他面前，说：“尝尝。”

“宋星仪。”贺瑜站在浴室门，耳朵贴在门上，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贺瑜固执地举着杯，甚至轻轻住了他的下颌。

“贺瑜……”宋星仪想抬起他的问问他怎么了，却不小心碰到了他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清心经念到了九霄云外的贺瑜蹭地站起了。

贺瑜疲累地靠在宋星仪，握着杯的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宋星仪简单的描述里，贺瑜脑袋里呈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一边往外倒酒，一边问他：“现在呢？闻到了吗？什么味？”

“算了。”贺瑜靠在他闭着睛说。

“觉很难喝，不是很喜。”宋星仪拒绝着他让自己尝尝的要求。

贺瑜把酒杯端到他面前，酒在杯里晃动着，翻卷着，在杯上冲刷着。

不论他怎么努力，都不会在他上留下任何痕迹。那些明明现之时那么烈、那么暧昧的信息素，最终都会像他说的那样，风一就散了。甚至比不过留香更久的香。

“没什么！”贺瑜红着脸落荒而逃，“你自己去。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可是我想让你喜。

正当贺瑜要拿工把门撬开的时候，宋星仪把门打开了，一脸迷糊：“贺瑜，我把你家风机，摔坏了。抱歉。我赔给你。”

“宋星仪？”贺瑜听不见他回应，敲敲门。听着门里没有声，又问：“你洗好了吗？”

“闻起来很酸。”门面效应发挥了作用，宋星仪捡了上一个更轻松的问题回答，“还有些苦。”

“算啦。”

宋星仪诚实回答：“因为闻起来就不喜。”

红酒的香气充斥在鼻腔，呛得宋星仪闭了闭睛。

蓦地，浴室里当啷一声。

贺瑜看着他被酒染红的白卫衣，慌忙把杯放在了书桌上：“对不起。我去拿纸巾。”

贺瑜想。

宋星仪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