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睛上被带上黑的丝罩，“二公，什么，搞得那么神秘……”

最简单的例，你要培养一组球菌，结果培养皿被金球菌污染了。你会怎么？当然是理掉这组培养皿，重新培养一组……”

他甚至带着阿瓷从西府去了另一颗卫星。

“嗯。”二公看向那些指针不断走动的钟表，“莱乐女士认为，一切源于观测。如果不观测，就不发生，无结果。如果观测，则发生，有结果。一切意义都是由于观测者的存在，观测者意志存在，观测本以及观测结果才有意义。

阿瓷半个字也听不懂，二公这样说话的时候总让他想起乌蒙希斯。

阿瓷还是不懂，“这和园有什么关系？”

“是呀。”二公牵起阿瓷的手放在边吻了吻，“一座园……联盟最所的前任杀席曾经提一个着名的理论——时间园理论。我想，这座钟楼大概就是致敬她吧。”

“园？”

这是一钟楼，有两座主信号塔那么大。

“你看，如果我足够谨慎，它本不会知自己换了一个地方，因为它无法理解。”

莱乐研究时间，妄图纵时间。

个人就是狄。

最所的几大计划，本来就是就有一项是研究时间的，恰好莱乐就是这个项目组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小半年时间，足够阿瓷熟练那些烟视媚行，曲意逢迎了。

所有世界存在一个共同的主宰，她把它称为神。神控制一切，包括时间、空间以及其他所有已知未知的量。

“对呀，世界上没有两朵完全一样的。”狄喟叹，“所以最后……莱乐疯了。”

无论在哪一级的观测系，如果作为‘上帝’的观测者眨了，结果会如何呢？或者，一朵中的蝼蚁动了主神。主神愿意蒙住那只蝼蚁的睛，把摘了，重新一朵一模一样的，再把蝼蚁放回去呢？”

阿瓷此刻脑有些眩，这副景在睛里更加炫目了。

二公摘了一朵百合，放在阿瓷手里。洁白的上有一只蚂蚁正在爬动，狄把那只蚂蚁住，放在了另一朵百合上。

“莱乐女士写过一本书，这本书就是关于这个理论的，它就叫《时间园》。我刚才的那些阐述，被莱乐用另一方式表达了来——

至少，那个公哥现在看起来被他哄得很兴。

“可是，世界上真的有两朵一模一样的吗？”

“这个地方，你可以叫它时间园，或者……主神的园。”

现代科学都是虚无，我们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劳，因为人类不可能观测到一切。未知无限，我们所作的不过是截取了广袤宇宙的一个小片段，然后总结一些似是而非的规律。而我们所探究的科学如果是照更级的观测者的意志行的，便会安然无恙。如果不是，那么‘神’就会放弃我们这一组观测对象，毁灭我们，重新创造新的实验。

钟楼的这一层基本上是用类似玻璃的透明材料建造的，现在玛琉斯的光线刚刚好，暧昧的粉光笼罩着圣洁的钟楼。

二公也有一双蓝睛，更像了。

“理论？”

这是钟楼比较的楼层了，地板全是透明的，这么的度，脚下又是透明的，再不恐的人也要瑟瑟发抖了。

阿瓷不知二公把

“好了，我来帮你把罩取下来。”

为什么叫‘时间园’呢？

看着阿瓷越来越懵的表情，二公换了个说法，“就好比你坐台，每天都会遇到形形的客人。你需要的客人是能付得起几大千嫖资的凯，不是连五百块的站街女都不起的穷酸鬼。如果来的人是穷酸鬼，你就会叫仔把他赶走，如果来的是凯，你当然乖乖把他留下来了。”

罩被取下，扔在空中，随着风飘到了下面。

神有一座园，园里有很多，每一朵都是一个完整的宇宙。神的工作就是照料朵，观测朵。如果朵枯萎或者没有照神的设想生长，神就会除掉朵，重新下完全相同的。

到都是各各样的钟表，簇拥着钟表的是异彩纷呈的鲜，各各样的鲜。

“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