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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间的退热贴,听着便迅速走到书桌间,摊开笔记本奋笔疾书。
遥端秀的眉渐渐皱起,「你还在发烧,躺着b较好吧。」
恩知滞了几秒才回覆,「不行。」经过几许的沉默才又开口,「这样好的情节不做笔记太可惜了。而且我的活动时间现在才开始,不用担心我。」
因为她正专心,所以遥并没有打扰她。老实说,他以为恩知的问题会更多,例如b问他的背景、例如她母亲的事情、例如那些信的内容……是因为长久在外的生活把她变成有话也不问清楚的个X吗?
「我问你,像我这样普通人看不见的存在,你究竟抱持什麽样的想法?」
昏暗的房间里,遥湛蓝的眸显得格外明亮;清澈如水的眼波里,只有闪过千头万绪却迟迟无法理出结论而怔住的她。
「……为什麽这麽问?」她的声音有些涩哑,逃避似的躲开蓝瞳的视线。
「单纯好奇。」
是吗?恩知倒觉得遥另有所指。
遥凑近她,微微垂首间,墨sE的发梢跟着从耳後露出几缕,那若隐若现的明眸发出炙热的光芒,令她无法再继续支吾其词。
她先默不吭声,随後抬眸、将迷惘抛出云霄地凛然道:「不知道。不过日子继续过下去总会明白的。」她的笑容不是YAn丽的美,却有着朴实无华的光灿,在整片的夜sE中格外耀眼。
「好吧。」既然她不问,遥也不打算说,毕竟很多事情不是开口就能完全解释的,想必恩知也明了,「不过,你打算留她到什麽时候?」遥指向墙角。
因为恩知的阻止,遥并未对nV妖有任何作为,现在她正低着头蜷缩在角落。额前的浏海长至下巴,使得从进门便一语不发的她读不出情绪。
「她也没做什麽坏事,她想待就待、想走就走吧。」
「你忘了吗?是她害你发烧,刚才还让你陷入危险。」
「没有这回事啦。她只是好奇信而已,跟我一样。」恩知离开座位,她走向nV妖,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柔声说道:「对吧?」
恩知将她过长的浏海拨到她耳後,好让她们能够四目相对,「我叫做恩知,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恩知露出恬静的笑sE。
似乎她被这份柔情给渲染,始终不发一言的她悄然开口,「……承姬。」声音细如鸿羽。
「是个很好听的名字,有延续、传承的意思呢。」恩知微笑道。
尔後,承姬乖巧地让恩知帮她把前额的发丝给剪短,好让她的脸可以露出来,「这样很好看呀。」恩知轻抚她的头。
「……谢谢。」不同於方才的狠戾,她不好意思地又垂眸。
「算了,你开心就好。」遥两手一摊,表示他无所谓,只是随意坐到恩知的床畔闭眼凝神。
「我现在才要开始工作,你就待在这里,想走再走没关系的。话也是,想说再说。」她向承姬说道,接着又坐回座位继续埋头书写。
她并不知道遥正在观察着一切。
真的很相似呀……果然怎麽样的母亲养出同样X格的nV儿。
遥只认为她对人几乎没有防备心,单纯的可怕,包含相信他也是。随便就答应他的要求,却又不多过问,他真的想问她从以前到现在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活着。
他的时间有很多,多到她母亲及她的人生短暂就像沧海一粟。
就算怀抱理想又如何?生不带来Si不带去,更不会在世间留下任何痕迹,如果他懂得的话,也不会变成此刻的样子,将时间冻结在Si亡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