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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安妮以后,亚兹拉尔缺失了亲密关系,常常怀疑自己,因为找不到准确的自我郁郁寡……他是个不完整的人类,几乎没人能走他的内心,情绪也枯萎的很快,不过多久就难以工作,靠之前的积蓄勉生活。最让他介意的是自己和旁人的不同,他几乎无法克服这孤僻和随之而来的恼怒;可怕的是从前的熟人没有谁了解他的心情,他自己也没有倾诉的望。有一个习惯保留了下来:安妮教他社需要的各表情时,曾拍了照片贴在卫生间的镜上,他每天面对镜面练习表情观察自己,一方面觉得虚伪,一方面又冷漠的毫无动。安妮·琼斯死的那一年45岁,在病床上变得特别老,活像一个50岁、60岁的人,亚兹拉尔却还是五年前走德尔塔仿生科技大门那个沉默寡言的削瘦青年,和妈妈相比,他的时间几乎是迟滞了,既没有长大也不曾老去。这些天,亚兹拉尔的无助般袭来。

不过今天早上他有别的事要忙。自打接了那个电话,就好像住了厄里斯的金苹果,好奇心和追究底被重新燃,好像再一次被认可了自己擅长的事。昨天夜里,他读了碧翠丝的芯片,了一些笔记,一旦被什么系框住,人总是能活得更容易一。亚兹拉尔·琼斯把床前的百叶窗严谨的闭合上,一些光线被切碎撒了来,变成长长的条状光带,均匀的弥漫在空间里,让人想起艾瑞克·费舍尔1981年在油画“坏男孩”中描绘的场景。光带爬满亚兹拉尔全,他在床上了支烟,检查了终端上的邮件,主要是义改造俱乐、月球基地的广告和新型病毒的防护通知。“谨慎扫描……在扫描过程中,该病毒会连接到电神经并在用内在线下载。”最后他在床上穿好白衬衫、黄风衣和,起甩开窗外透来的霓虹光,走卧室了。

“……妈妈的葬礼没什么人来。只有几个亲人到场,那时候是替的季节,敦有一副郁的天气,连续不停的下雨,街上几乎看不到不带伞门的人。”



离开公寓大门时,门房海瑟姆太太背过,站在楼里清理墙边金的无穷符号涂鸦,糊的冲亚兹拉尔打过招呼。他沿着奥尔德斯特德路走,等了六分钟的电车,期间天际续上细瘦的雨线,灰蒙而沉重的云团挪动着,错的光线将世界染成黯淡的蓝。亚兹拉尔躲在悬浮车厢的非禁烟区,一边把烟敲来一边看着车窗外变得渺小的城市,心不在焉地打量四周。脚下的城区渐渐变得明亮起来,耸的金属大楼之间,尚且夹杂一些未被同质化的哥特式建筑。他猛地发现敦城是那么丽,清晨的细雨和薄雾俨然成了她的装饰,现代化的人造光和金属制品则像颈间的明珠一般闪闪发光。亚兹拉尔略有动,从俯瞰大地,没一会广场上的街乐队由远及近地慢慢显前。上詹姆斯街要到了。亚兹拉尔走中间车厢,准备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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