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了你才能走喔。」

我松开揪着他衣角的手，转过去，准备离开房门，在踏步伐的同时却觉手臂被用力攫住，下一秒便被往後扯，就这样倒了他的怀中。

「你知我刚刚了什麽恶梦吗？」我小声的问。

他轻轻碰了碰我的发，语气柔和，「谢谢你。」

从前我仗着这是他对朋友的好而肆意妄为，可事到如今，在亲耳听见他的告白後，我再无法这麽欺骗自己，未来我待在他旁的每一刻，每一个我无法回应他心意的瞬间都是对他的伤害。

秋末枫为什麽会喜我？

「我可能没办法回应你的心意。」下定决心後，我轻声开，「但我们的关系还是如常，就跟从前一样……好吗？」

「我怕你因此疏远我，一直以来我都不敢告诉你，但我忍不住了……」他的声音极其压抑，带着些许示弱，「我喜你，很喜，我不想再假装以朋友的名义对你好了。」

「对不起，但……你能陪我吗？」我再度鼓起勇气请求，「我真的太害怕了。」

「啊……当我没说，让你觉得很困扰吧。」我如此歉，「对不起，在这时候过来吵你睡觉。」

他为什麽要喜我？

他的手抱得更了些，阵阵温自後传来，可我却只想泪。

那样的离别，仅有一次就足够了，即便在梦境中我也不愿T会第二遍。

「嗯。」看着他温柔的神情，我同时也到愧疚。

秋末枫迟迟没反应，这让我没勇气对上他的表情。

我抓着棉被，方才梦境里的一切历历在目。

他说，我们之间仍然是我最熟悉的那样，也对方才那可能让我困扰的告白歉。

他像是挣扎了许久，最後才吐了一句「好」。

我瞪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些什麽。

我轻叹了气，想着醒来後绝对要好好思考从今往後该如何拿与他的相模式，必须采用最不会伤害到他的方式才对。

「你明明不了解我啊。」咙乾涩，我有些艰难的开，「好多事你都不晓得，关於我不在你旁时都在些什麽、关於我的家人朋友……」

——如果明白了一切真相，你还会喜我吗？

还没Ga0清楚发生了什麽，一阵低哑的嗓音传耳中。

我怔然，了许多时间才反应过来秋末枫方才一字一句的意。

他还是没有说话。

我知这麽是在伤害秋末枫，我正利用着他对我的温柔。

「秋末枫，我不会疏远你的，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阖上，想起了方才他告白後所说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讨厌你，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可能讨厌的人就是你。」

「在这之前」吗……我想起从前那懦弱的、叛逆的、任X的自己，不晓得他究竟为何能信誓旦旦的这麽说。

他轻轻摇。

他也不晓得我的欺骗与谎言，不晓得我是如此奇妙的存在。

我知这并非秋末枫想要得到的答案。

良久，他仍然没有开，我有些失望，也明白自己的要求过份了。

泪，余悸犹存，心情仍是无法平缓，「陪在我边，让我知你在，可以吗？」

算了，大不了整夜不睡。

秋末枫陪着我回到了他妹妹的房间里，他坐在床沿，替躺好的我盖上了棉被。

我缓缓睁开来，看着秋末枫守在我旁的模样，下意识朝他伸了手。

秋末枫的双臂环着我的腰，我觉他的下抵在我肩上，耳畔能清楚听见他的吐息。

「我不在乎，你就是你，在这之前的你，从今以後的你，不是什麽模样的你我都一并喜，不会因为什麽而改变。」秋末枫语气温柔而定。

除了错愕以外，我并没有到害臊，反倒鼻莫名的酸涩。我轻轻覆上腰间的双手，打算将其压下。

这是最痛苦的两败俱伤。

「我梦到我在你面前楼了。」

「梓泫，我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