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脸渐渐变幻了形态——

“咚！”

你勉控制自己滞怠的思维，看着前的那张脸扭曲变形，唯有那双睛还瞪得如同铜锣般大，你从其中品味到了些许稽可笑。

吴霁瑟缩了一下，似乎被你吓得不轻，他颤声问：“你…你要嘛?”

可惜没能如了他的意，他被你一脚踢到墙边，脑袋再一次和墙亲密吻——

“那么，”你话锋一转，声调突然——

你冷冷一笑，直径走向吴霁。

“你啊！”

和你的病友告别——再见！

你低声威胁，手中的刀又向前刺了一分，下的人果真立安静如，僵地像块木。

最后定格在吴霁惊愕的脸上。

只是，一抹亮突然闯了你的世界，像是一把利剑劈开了黑暗，直直刺了你的心脏，你的中迸溅最鲜艳的彩。

徐浪……

月光皎洁，华光异彩，给予你片刻安定。

当中的清明开始涣散，你仅剩的理智传递绝望的信号——

“为什么！！！”

你偷走了太，藏在房间里，于是太变成了月亮。

再也不见。

你跨坐在吴霁上，用整个的重量压住他的，一手拿刀抵住他的脖，一手住他的，压制住下想要挣扎的。

现在的你，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

你开始一遍遍地重复，一次次地崩溃。

“别动！”

尖细地嗓音有极的穿透力，包着你积存已久的怨愤和铺天盖地的委屈，彻底撕破平日乖巧懂事的伪装，朝着对面的人薄而去。

“什么？”

你又犯病了。

变成了医生；

你怪气地反问一声，腰一沉，左发力，猛地踹向他的脸——

吴霁这次学聪明了。他一边后退一边叉双手防御姿态，想要挡住你这势大力沉的一脚。

你完了。

转过，你了僵住的脸颊，嘴角落了下去，没有一丝笑意。

从神病院来的那一刻，你猛得了气——外面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好。

从明天开始，一个幸福的人……

还有吴霁。

你趁机掏随携带的折叠小刀，手腕甩动，拇指一弹，银的刀片在空中留下一虚影，刀尖如光划破空气，下一秒就到了吴霁的脖颈旁。

……

你扬起灿烂的笑容，挥手告别。

“你们，为什么要我！?”

“你知就好……”你悠悠地叹息一句。

吴霁捂着，疼得龇牙咧嘴，乎乎地没有反应。

“如果你想死就继续动！”

向保安大爷告别——再见！

与护士医生告别——再见！

你之前学过拳击，因为手臂力量不足，你主要练的是格挡、侧踢以及鞭。

“为什么！?”

园里的草浇捉虫；你不再执着于伤害自己，收起了锋利的刀片，别上了护士给你的彩发夹；你不再死气沉沉面无表情，你主动和旁人搭话，你说——

“为什么！”

只是现在时机还未成熟，你在暗中潜伏，默默等待。

变成了徐浪；

你对他粲然一笑，了，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

“为什么?”

你的手开始颤抖，几乎快要握不住这把小巧的凶，中的世界颠三倒四扭曲变化，接着脑中开始翻江倒海痛楚不断。

在这现实和幻境的间隙，你略有些促狭地思考，在吴霁中，你又是怎样地疯癫可怖。

可有人一直觊觎你的月亮！

“你这个……疯！”吴霁咬牙切齿地低声骂。

本来是为了防，于是学了些，如今看来，倒有些乎意料地好用。

鲜血顺着刀尖留下，红得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