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你还是个未阁的姑娘，不能见这些啊”

小女娘结结实实跟着痛了一把，龇牙问产婆：“怎么这么难生，都两个时辰了。”

“小，没有。去叫的人回来了，说是……说是……”

苏善言拿过油碗浸双手，翻上床掀开李媛媛的衣服。

李媛媛的房间被清理来准备生产，还好提早一个月就将东西都准备齐了，真生起来大家也是各司其职，屋里渐渐变得有序。

产婆过来摸了摸，回禀：“大少今夜怕是要生了”

“大少爷说相信小一定不会让大少事的”

苏善言双眉蹙，手心里全是汗，她早已在《妇科要术》里知女人生产的凶险，心中更加心疼她大嫂，只盼那腹中的孩懂事，早些来。

“猪油、菜籽油，它是什么，只要是油就行！快去！”

“说什么了，快！”

，苏大将门关上防止风沙去。

里边产婆还在喊李媛媛使劲。

苏善言毕竟是个刚要及笄的小姑娘，一时慌了神，赶派人去叫她大哥回来，可去叫的人却迟迟没有回来。

产婆正往李媛媛嘴里参片，见她来，哎呦哎呦直叫。

那产婆上来阻止，“小使不得啊，小……”

“小，这些够不够？”她端着碗快步走去。

李媛媛已经力竭过去了。

小女娘才不那些劳什的规矩，她跪在脚踏上，握住李媛媛的手心痛的呼喊她。

不一会儿，里面没了动静，她转来到屏风，沉声问：“怎么回事？”

李媛媛醒来又是一阵剧痛，手用力攥住苏善言的。

苏善言满手是油在李媛媛肚上摸了摸，试图捉住胎儿帮他倒转位置。

苏善言用力捶了一下床沿，咬牙切齿：“都是些臭男人！”

忽然她受到了胎儿，她屏息，凝神静气，手上慢慢转动，肚里的胎儿也跟着动起来，不消半刻，胎位就正了。

小女娘还有些懵，也不记得自己看到啥了，只‘嗯’了一声，就呆呆的转去，坐在台阶发起楞来。

产婆到她跟前报喜，“恭喜小，是个小公”

“闭嘴！我在救她！”

此方法名为倒转术，需要医者有丰富的经验才行，但今日事急从权，她必须这么！

随着婴儿的啼哭，窗外的风也停了。

外面大风呼呼刮着，李媛媛终究是忍耐不了，开始大声喊叫。

苏善言顾不得其他，绕过屏风冲去，迎面扑过来一血腥味还夹杂着一些难言的味。

那姑嫂二人用完饭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李媛媛就觉腹痛难忍。

苏小小帮忙把产婆扯到一边，不让她妨碍自家小。

产婆见状赶上前，又重新给李媛媛放了参片，这下倒是一鼓作气，将孩生了来。

苏小小不解，“油？什么油啊小”

苏善言大气倒在床角，上沾满了血迹。

她似乎忘了苏善言还是个小姑娘，直接打开包被给她看孩的下。

苏善言声喊苏小小，“大哥还没来吗？！”

“大少没力气过去了”

苏小小去厨房端了一碗菜籽油来，脚下着急还撒了一小半来。

她使劲将那只被攥住的手拽来，“去端碗油过来。”

“哇啊……哇啊”

苏善言爬下床，仆妇们赶上来收拾床榻。

产婆在旁边急声吼她：“大少用力啊……”

那产婆又摸了摸，急回：“是胎位不正，若是再耽搁下去，怕是要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