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唔唔……！”

他人真得很好，要不是他，直播也不会赚钱这么多钱。

抱着脚的男人好像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知了。

上的碎草和灰尘和狗把上得七八糟的，狗爪印还在背上。

也许以后也可以再来几次，秦安礼这样想，他目光往前。

“汪汪！”

但也没必要被看见，除了让直播更有趣之外，这个牌毫无意义。

秦安礼待在一边，烟猩红的光在黑夜里格外明显。

钟平不断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后来他没有挣扎了，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秦安礼叼着烟，偶尔用余光看手机上的直播页面。

看起来脏死了。

但项链再长也有尽。

钟平依恋似得蹭蹭秦安礼的鞋面。

除了网络上的观众，没人看见。

钟平觉得有些怪了，他蜷缩起来，他不知他的旁边还有立着个牌。

“好……”

“扭这么起，没边了。”

“不……”

趴在地上的人，似乎已经没有呼。了

他奋力的挣扎在野狗面前不值一提。

钟平刚要尖叫，但上他就想起自己在哪里。

狗怎么会懂人的语言呢。

钟平激地望向秦安礼。

秦安礼的声音很沉稳，是老师那循循善诱的语气，让人忍不住相信他，依靠他。

安礼、安礼、安礼……

“钟平。”

“安礼……”

但还没回来、没回来，一直没回来……

直到树上的月光已经格外明亮，秦安礼才把不知第几烟掐灭，他看了看后台数据，这次的打赏也格外多。

他咬牙关，拼命往一旁爬。

“艹，这个贱货，狗都吃得这么。”

秦安礼轻轻笑来，他蹲下来，伸手来，捻起一钟平发上夹杂的碎草，丢掉。

也许是去拿玩了吧。

“安礼，唔……”

安礼、安礼、安礼……

秦安礼也不会让人看见。

而面前突然现了一双熟悉的脚。

他年纪大了，只知怎么当婊，如果不是因为秦安礼，他怎么养活自己和儿呢。

因为看不懂。

【随意享用】

并且，还不止一条狗。

钟平迷迷糊糊醒来，他一听见这个声音，条件反要过去，但上被碾压过的疼痛让他一下轻呼。

“不，不……唔……”

甚至当秦安礼离开的时候，钟平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昏迷前的场景立在脑海里上演。

“乖，这就带你回去了啊。”

会被听见的！

这个季节正是野狗发情的日。

“安礼，安礼，安礼，”

“没事，我会带你去洗净的。”

他面无表情，看着这场单方面的暴行，只有下越来越明显的鼓起能稍微表现他的心情。

狗爪直接上光洁的背，狗在里戳来戳去。

等又过了一会儿，秦安礼才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