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但可能又是早有所想,我看着石经墙上看不懂的经文,迎面吹来的风,斑斓彩色飞舞的经幡,青绿的浮动的草,和天边的雪山。
我想求婚。
我一直嗤笑婚姻,嘲笑血缘,可是我还是想和我哥求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我哥,我只想和他永结连理,万万年年。
于是我坐在草原上揪着无辜的小草开始编草戒。
他朝我走来,问我在干什么。
阳光和微风都偏爱他。
1
他迎着光走来,我背着光单膝跪下。
这一回我没有要挟他,我只是诚恳的,请求他。
天边的金光映在雪山顶,这个世界在为两个渺小的人类作配。
我诚恳的热切的看着他,心跳的声音都要盖过风的喝彩。
原本滑稽的草戒最后戴在他的手上,成了这世上最伟大的艺术品。
我抱着他坐在车里看着远处辉煌日落做爱亲吻时只觉得人生无憾,处处圆满。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为什么执着于和他产生羁绊,按耐不住要捆住他,急着去拿链子戒指栓住他。
因为即使他戴上了我的链子草戒,他也从未说过我对他说过的,坦白万万次的,在他耳边说过千百句的爱。
爱真是个不可思议而荒谬的东西。
我单膝跪在草地上时背着光看着他的眼睛时。
1
看着他眼睛里那我看不透的东西。
我错把那当成爱意。
升学宴那天我没去,我哥也没去,因为我拉着他躲在我们两个人的小家里做爱。
快开学了,烦死了,又要去上学。
A大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远,坐高铁十一个小时,飞机三个小时,火车要一整天。
我给他转钱,把亲戚给我的红包全塞给他。
我让他把这房子租下去,还让他赶紧去找厦川的工作。
他揉着我的头发说现在工作不好找,他尽量找吧,怎么也得明年四五月才能过去呢。
我恶狠狠的亲他,埋在他头里说烦,说讨厌上学,他不在厦川,那个狗屁大学我一天也上不下去。
“开学你送我好不好,周末也来好不好,放假都要来,我在那边也租个房子,租个大一点的好不好,我去兼职赚钱。”我抬头,舔着他的脖子说要是敢不来我就逃课过来操死他。
1
他长久的沉默,最后点着头说知道了,捂着我的嘴不让我亲,让我抱他去洗澡。
“你还没答应我。”
我这人天生的没安全感,必须要听到承诺才满意。
我像个毫无主意的,任人拿捏的受审判者,跪在我哥脚下,又在我哥怀里肆无忌惮的,胁迫着撒娇让他许诺,要快些来找我,逼着人要和我白头到老。
他笑着躺在我的怀里无奈的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