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浪意识到这是一个隐秘的话题，脸红了红，“好，我不问了。”

看着男人可怜兮兮的样，万里浪觉得黄鹤似乎过于绝情，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不是自己可以手的。

“不行，他是孙允吉的朋友，夫人不好面，而且孙少卿不知我和他的事，要是闹到他跟前，于我也是个麻烦。”黄鹤说。

“原来如此。”黄鹤小时候装扮成小女孩的样，肯定十分可吧，万里浪忍不住想。“你为什么不跟他好了？他对你也是一片痴心，看他哭成那个样，真是可怜。”

“确实，一开始只是一时兴起，逗逗他，没想到竟惹了个麻烦。”

万里浪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不过他不想究，“他为什么叫你？”

两人穿过园，来到前，一大帮下人正在洒扫院，洗桌椅。

“贤弟跟我真是同病相怜，我也是什么都不会，也不知能什么。”万里浪想了想，“等我爹爹气消了，我就让他给我安排个店铺里的活，到时候，你也和我一起去吧，虽然可能就是个小工，挣得不多，不过肯定比住在这里要自由得多。”

“我跟他好过一阵，后来不想跟他好了，他却不愿意。”

万里浪稍稍安心了些，黄鹤总是这样照顾他的情绪，让他觉得很舒服。实际上，孙少卿回来后并没有提要见他，而他在见到孙少卿的时候，因为一些事的冲击，也本没顾上张。

男人尽不甘心，还是泪涟涟地走了。

“贤弟，刚才那是什么人？”万里浪问。

万里浪回了一礼，“贤弟客气了，你我朋友一场，我怎能不为你分忧解难？只不过，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这诺言也不知几日才能兑现。”

早就听说夫有洁癖，看见这么大阵仗，还是让万里浪吃了一惊。

“我什么都不会，离开这里，怕是活不下去。”黄鹤说。

“我？我不行！我又不喜男人，再说了，他喜的是你。”万里浪连连摆手。

两人顺着小路向前走，“刚才那人，看起来不会轻易放弃。”

“不要张，见了面，他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他不问你，你也不必主动搭话。”黄鹤说。

“没关系，我不着急。”黄鹤说。

两人折返回了园里，“你跟孙少卿熟吗？”黄鹤问。

“本来每日都要这样清扫一番的，只不过最近孙少卿不在，夫人就让他们歇了些日。”黄鹤说着继续向前走。

黄鹤微微一笑，“好，就听万兄的。”

“见过几次，没怎么说过话。”万里浪有些张，夫对于他来说，也是陌生的人，他不想见。

“夫还你和谁好吗？”

“他惯会装可怜，也就能骗骗你这单纯善良的人。”黄鹤回过看着他，“你要是真可怜他，不如你去跟他好？”

“也难说他有几分喜，不过是图我的罢了。”黄鹤转向前走，语气有几分落寞，“易得无价宝，难寻有情郎，男人上，能有多少真情。”

“他图你的什么？”万里浪跟上去问。

“他为什么这般纠缠你？”

“你也不是不知，他有洁癖，在他看来，我不过是他的一件品，他当然不想被别人染指。”

“没想到他是这样看待你的。”万里浪叹了气，“既然如此没有尊严、没有自由，你为何不离开孙家呢？”上次想让他离开孙家，为的是，这次想让他离开，却是为了他自己，万里浪真心希望黄鹤能过得开心。

“万兄这么为小弟着想，小弟真是激不尽。”黄鹤向万里浪作了一揖。

“不是，是孙少卿要回来了，提前派人来通知，让把家里打扫净。”黄鹤说。

万里浪拉住了黄鹤，“前面地上刚洒了，走过去脏了，还要重新打扫，还是别过去了，咱们回去吧。”

黄鹤向前走了两步，才缓缓地说，“我小时候弱，总生病，我娘就给我作女孩打扮，还起了个名叫，就是为了好养活，我之前跟他提起过，他就这样叫我了。”

“要不跟说一声，以后不要让他孙家了。”万里浪说。

“这是要待客吗？”万里浪问。

“不可能，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了，你走吧。”黄鹤说。

“是孙允吉的朋友。”黄鹤回答。

“这个你还是不知的好，我也不能跟你说。”黄鹤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