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笑了，“你本来就不脏。”

“女人都是要嫁人的。”向小园笃定地说。

“我，我不知，我需要想一想。”向小园很苦恼，其实在黄鹤那些大胆的举动的时候，他就知黄鹤不是那守妇的女人，他享受她放的挑逗，却不能接受她一直放下去。

“嗯。”黄鹤已经分辨不来邓荣说了什么，糊地答应着。

向小园想了想，“你从来不嫌我脏。”

“不嫁？”向小园迟疑了，不嫁会怎么样呢？一个人孤独终老？凄凉地死去？

“在门边说话，能不凉吗？”黄鹤拉着向小园的手，“走，去炭盆边坐坐，让我和和。”

“我说在等他来睡觉，你不生气吗？”黄鹤问。

没有人回答。

“你跟他睡了？”

“明晚你要是有空，还过来吧，我整日自己闷在这里，实在无聊，想跟你说说话。”黄鹤也站起来，搭着他的肩，吻了一下他的脸。

“为什么不可能？”黄鹤问。

“不行，要先成亲才可以。”

“嗯，留下了。”困意袭来，黄鹤迷迷糊糊地说。

“成亲？”黄鹤有些吃惊，“那还真是遗憾，我这辈都不打算跟人成亲了。”

“我要是不嫁呢？”

黄鹤闭上睛继续睡。

“我没有生气的资格，我只是你的朋友。”

“……我太低贱了，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你不是觉得他说的有理吗？你为什么来了？”黄鹤轻轻搓着双手。

“是，不过，他不会来的。”向小园说。

“这怎么可能？”

黄鹤的笑脸让向小园沉醉，这样的女人说喜他，简直像梦一样，然而一旦接受她对自己的喜，就还得接受她还会同时喜别的男人，和别的男人共侍一女，就算自己能接受，娘亲也不可能同意。

“这都是他的想法，你呢？你想怎么？”

“你喜我吗？”黄鹤问。

“是，门外的邓荣，我很喜他，就算跟你在一起，我也不能放弃他，不过比起他，我还是更喜你，所以我想知你的想法，你能接受吗？”

黄鹤笑了笑。“这个标准太了，多少人能达得到？就算你和我保持距离了，我就能衣无忧，开心幸福了？”

“我希望你过得好。”向小园真诚地说。

“吃早饭了。”邓荣轻轻说。

向小园觉到黄鹤冰凉的碰，“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好，你慢慢想，想明白再告诉我。”黄鹤看着向小园微微笑着。

“天这么冷，你说是不是该请他来？”

邓荣看着黄鹤的睡脸，又后悔又愤怒，他一把掀开黄鹤的被，里面却不是他想象中的。

“……喜。”向小园回答。

邓荣看了看桌上的纸包，慢慢走近床边。

“你把他留下了？”邓荣问。

“你是说，就算跟我在一起了，也不会放弃去找其他男人？”向小园很震惊，虽然他从没认真考虑过娶黄鹤的事，因为他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没想到，黄鹤即使嫁了人，也不想忠于一人。

黄鹤又在炭火前守了好一阵，还是不见邓荣来，就把炭盆挪到床边，脱衣服睡了。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开门来，在桌上摆放了些什么东西，然后声音就消失了。

黄鹤睁开睛，转看过去，邓荣正静静地站在桌边看着她。

向小园站起，“我要走了，黄娘你早些歇息吧。”

向小园脸红了。

“是彩儿吗？”黄鹤闭着睛轻声问。

“嫁了人，就得为丈夫守贞，我不想过那样的日。”黄鹤说。

炭火静静地燃烧，偶尔发一两声爆裂的噼啪声。

“什么？”黄鹤闭着睛摸索着被，拽过来盖在上，“气全让你给没了。”

“什么是过得好？”

“我没来，可有人来了吧？”

向小园顺从地跟着黄鹤在炭盆边坐下，黄鹤伸双手，在炭火上方烘烤。

邓荣在床边坐下，伸手向被里摸索。

“如果我想和你发生朋友以上的关系呢？”黄鹤偏着，看向向小园。

“嗯，向小园来了。”黄鹤闭着，轻声嘟囔，“我还以为是你呢。”

“衣无忧，开心幸福。”

“好。”向小园捂着自己的心，匆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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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太好了。”黄鹤把手搭在向小园的膝盖上，向小园躲开了。

“谁说的，你这两天就帮了我很多。”黄鹤握住向小园的手，“不要这样看轻自己，你很好，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相不相的。”

“不吃了，昨晚为了等你，害得我后半夜才睡，太困了，我要再睡会儿。”黄鹤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