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玥盘坐在树上，借着月践行自己的想法。

“顾先生，我是念玥。”

嗯，好像、好像有不太妙。

小藤条弯曲了一下，似乎在表示肯定。

念玥决定保持沉默，只是，看向顾羡扬。

样品一共八个，细节方面，比顾羡扬先前给她看的简化图要细一些，涂装几乎没有瑕疵。

“在这里……”顾羡扬取一个快递盒，用工刀划开，他拍拍旁的空位，“坐到我旁边来。”

“好可，像小灵一样！”她看着样品，没敢动手碰——因为顾羡扬也了手。

“有事找我吗？”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念玥上时，她睁开，心里也没底——这让妖沉睡的法也不知有没有效果。

走到半，她停下脚步，看着前青绿的芽，“顾先生？”

念玥了眉心，现在若要修炼，她无异于开天辟地，要自创功法了。

好像是有用。

念玥下树，走到妖旅的院里，拍了拍小萝卜，“嘿，醒醒！”

“放在卧室了，跟我来。”顾羡扬起，黑圈非常重，那虚弱憔悴的模样，看着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顾先生？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要不要先休息？”念玥尝试着劝说，顾羡扬现在这个样看起来随时都会过去，还是别剧烈运动了吧！

要是一半他歇菜了吐血了，那她幼小的心灵将受到极大的伤害！

想了想，念玥眸一亮，再厉害的妖，如果昏睡过去，大概也没有攻击了，把眠和安神钻研得些，应当也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念玥一愣，顾羡扬真是懂拆台技巧的，“嗯，那完契合了，这个厂还不错哎。”

要不回随机选一个幸运大妖试试看？

顾羡扬慢条斯理地将样品摆在电视柜上，取下手，用酒拭手沾到颜料的分，清理净后，又向她走过来。

如果有朝一日妖掌握了攻击术法，那些既得利益者大概要疯了。

……不是还没定主题和名字么？

样品不是以盲盒的形式寄过来的，盒也只是尚未组装的纸板，不过上边的图案彩温柔而和谐，非常可。

念玥走过去，坐下，保持安静。

念玥看得眉直皱，一边觉得大妖不会因为连续作画就挂了，一边担心大妖死在妖旅里，到时她不会被抓起来吧？

顾羡扬微微抬眉，“这本来就是灵主题。”

“这是他应该的。”

她先前也偷偷学过那些杀伤力很的妖法，结果反噬得她差神形俱灭……

嗯……

念玥伸了个懒腰，在员工群里发了条下午两开会的信息，便打算把手上妖的修行秘籍挂到妖界的二手平台上去卖了。

小藤条又弯了一下，于是，她止住脚步，转朝藤妖的方向去了。

可萝卜连化形都困难，妖力比她还低，有效也并不奇怪。

此刻，妖旅楼的大妖们也全无睡意，望向窗外时，都瞧见了坐在树上的少女，树枝都自发地散开，避免遮挡她的月光。

念玥惊喜地，“要的要的！”

小萝卜晃了晃叶片，没好气：“什么？我又不上班，你这么早叫我嘛？今天天晴啊，又不打雷！”

笃笃笃——

画家微长的发垂落，发梢与睫碰，瞳通透如易碎的晶。

念玥被顾羡扬轻轻地推在床上，他扯了扯过的领，双分开跪在她侧，床垫因为重量而下陷。

门被打开，顾羡扬坐在画架前面，满都是颜料，听到脚步声，他回过来，“他们把盲盒系列二的样品寄过来了，你要不要看？”

……

念玥等了一会儿，见小萝卜是清醒了，便把手在它的叶上，几息工夫，小萝卜又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