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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根性器送入那柔软湿软的小嘴里,“夫人的身体说的可并非如此。”
“呜呜——”
比起她自己的浅尝辄止,姜楼顶得太深,秦黛受不住喉头的窒息感而努力收缩着、想要将他吐出来,可姜楼还是牢牢按着她的后脑,一次一次挺腰奸淫着、摩擦着:“夫人没有顺从自己的身体和本性,身体自然不会如您的愿。”
“呜嗯——”
自己仿佛变成了男人们手里的肉具,秦黛被撑得眼眶通红,下身也被越操越开,那根有节奏抽插的粗硕肉茎急速顶弄着,将颤栗的小穴奸了个彻底。
花时的手指也覆上了她的手、带着她撸动湿漉漉的灼热肉棒:“夫人可明白自己的本性是什么?”
“唔……不嗯……”
心里那层薄薄的膜越来越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顶得破开,秦黛害怕极了,更不明白自己在期待什么,只是惨兮兮地发出闷哼。
衡朗“啪啪”地撞击着两瓣柔软臀肉,指尖更是过分地玩弄着红肿如花生米的肉蒂:“夫人,只有您能明白,今日的修行才能结束。”
“唔哈——呜我……”上下两张嘴都被顶得极深,舌头已经无处安放,口津来不及吞咽就被刮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蒲团上。
昏暗的视线里只有姜楼结实的下腹,划过的汗珠闪着隐约的光,晃得秦黛愈发迷糊,身体被燥热的浪潮冲刷得快要融化,一颤一颤的奶肉还被花时握住摩挲,奶水早就溢得到处都是。
“夫人,诚心的修行才有效果。”他微微笑着,指尖却是掐紧了艳红的奶头,非要让她脆弱的防线崩溃。
四处都响起“咕啾”的水声,过多的檀香已经麻痹了她的嗅觉,秦黛恍惚间只闻到了精液的腥味,在宫口被龟头顶住狠狠研磨时呜咽一声,终于点头承认。
“因为我唔……好淫荡呜嗯……我是骚货骚逼啊——”
以往她无论如何说那些羞耻的话,心里始终没办法承认这一点,也就是那点负隅顽抗让潘元辰更喜欢变着法子欺负她,如今却是在佛堂里,在佛面前淫交……
含着性器而发出的声音很模糊,但三个男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衡朗更是奖励似的顶撞起来,肉茎狠狠地摩擦着满穴的嫩肉,肏开宫口的力道极大,以至于被薄纱缠裹的小腹都鼓起来。
身体如她所愿到达了高潮,秦黛两眼一翻,终于从世俗的羞耻中解脱,诚实地将头埋在了姜楼的胯间,喉间收缩着迎接喷涌而来的精液。
“呜嗯嗯——”
那根顶着穴心的肉茎也释放出灼热的浓精,灌入软热的蜜壶里让她浑身颤抖,喷出的爱液被堵在深处激荡,制造出秦黛熟悉无比却觉得陌生的快意。
骚穴不停痉挛吮吸,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给榨出来似的,被捣得要坏掉的蚌肉上糊满了白沫,却还让衡朗用袈裟摩擦,不知是为了惩罚还是夸奖她的淫乱。
秦黛还未反应过来,口中的炙热肉茎就抽走了,可接着又塞进来一根:“呜哼——”
花时微微眯起双眼,并没有像姜楼顶得那样深,反而龟头磨蹭着她无力轻颤的小舌就射了出来,让她真正尝到陌生人的精液。
舌根阵阵发麻,那股清淡却有点腥的味道完全裹住了舌头,秦黛放任自己吮吸龟头、把精液咽下,艳红的嘴唇犹如妖姬,要将清净的僧人吸个精干。
“呜……嗯哈……”
双腿颤得厉害,在肉棒抽走时她毫无防备地倒下,两瓣被操得合不拢的蚌肉眨眼间就糊满了粘液,又顺着大腿滑落,把蒲团弄得乱七八糟。
腰间的薄纱凌乱地堆叠着,让她发汗的肌肤不舒服,奶头还在冒出白汁,秦黛求助地仰头看去,就见花时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
“夫人此番修行可有收获?”
“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