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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想一样!”
男人扭了扭腰,泡在淫水里的肉茎就磨蹭着酥软的穴肉,他也发出了淫猥的喟叹:“呼……真爽,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居然尿在女人的骚逼里哈哈哈——”
“呜嗯……”
眼泪不停滴落,肚子越来越涨,秦黛往下一看——原本就鼓鼓的孕肚居然竟被灌得更加鼓胀!
要不是姜楼先让她们喝过保胎的药,她一定会担心自己的孩子,可如今浑然不知自己在吞什么的蜜壶汲取着被灌入的快感,甚至回应似的喷出高潮的汁液,冲刷得野汉子低哼一声:“吞尿都这么兴奋吗?浪货!”
热热的尿水在下身荡溢,秦黛羞耻得快要昏过去了,浑然不知从外头看她的骚逼是什么情景——
两条雪白的腿儿上布满了各种抓痕掐痕,还粘着丝丝缕缕的浓白精液,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腿间的肉花,完全被操开了,晶莹的嫩肉都能从拇指大小的洞口窥见,被掐得又红又肿的阴蒂先是糊满了浓精,接着又被从穴口喷出来的尿液冲刷得酥麻,犹如石榴籽让人想咬上一口吞到嘴里。
可现在没人想去舔那颗骚阴蒂,而是一人退下以后一人接着上,早就释放过的肉茎又硬了起来,只不过不是射精,而是把热乎乎的尿液全都灌进她的穴里。
“呀啊啊——不要了唔啊——要撑死了呜呜……”
秦黛哑着声音求饶,可那些莽汉才不管呢,毕竟她是佛祖赐下的淫女,就该让他们操穴灌尿。
一旁的兰月也同样被灌了满穴的尿水,趴着发出无力的哼气声,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要掉不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肉逼和屁眼都让他们尿过一轮,晚来的人只能叹息,捏了几把阴蒂权当过瘾,见淫女还抖着屁股、两瓣肥厚的唇肉如蝶翼似的颤抖,嘴里不由得嗤道:“这种骚逼,不操也罢!”
“哎哟,怎么这么酸啊!”
哄笑声里三层外三层地传开,秦黛舔舔嘴角,根本想不起今天到底接待了多少根肉棒,无力垂落的脚蹭到地面,同样是湿漉漉的,吸收了淫汁精液的土地散发出一股淫味,骚气冲天。
男人们哄哄闹闹地离开,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听见门锁响动的声音。
是姜楼和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和尚,似乎是给兰月讲课的那位。
姜楼依旧面色淡然,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才走过来:“夫人身体可有不适?”
“呜……下面好涨……”
刚才自己还在放声淫叫,可现在一接触到他清冷的目光,秦黛又害羞起来。
和尚从怀里掏出水囊,拧开了盖子正要给她喂水,她却哑着声音道:“姜楼,你,你能不能……”
“夫人有何事?”
一旁的和尚已经把兰月从墙上抱下来了,秦黛转回目光,看着男人的唇:“用嘴喂给我……”
虽然两个穴都被肏透了的快感让她快要升天,可嘴巴里始终缺少什么,但秦黛又没胆子跟他说,想吃他的大鸡巴……
这个姿势不大方便,所以姜楼先将她抱出来,下半身的淫液当然蹭到他朴素正经的僧袍上,那股淫味让秦黛的耳朵都烧起来了。
他先是仰头含了一口水,又低下头去哺喂她,叫得沙哑的嗓子终于有了滋润,秦黛不由自主探出舌头去索求,贪婪地咽下混着男人口津的清水。
双手紧紧圈着他的脖子,她渴求地望着姜楼,对方毫不犹豫又从水囊取水,继续用这么暧昧的方式喂给她。
而那双淡漠的凤眸始终没有动摇之色,这让秦黛耍起了性子,非要他将整个水囊的水都喂了,直到自己再也喝不下。
“夫人,修行结束,您再休养几日便可回宫。”
姜楼抱着她,远远地落在兰月和那个和尚之后,步伐依旧稳当,不让她有丝毫的颠簸。
“嗯……”胸口竟然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