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旁人也不会有什么舒服的觉，甚至因为这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挣扎扭动起来，想要避开杜先生的手。

没错，风小那般姝丽绝，而窈窕淑女君好逑，小时便罢了，随着风小渐渐长大，那绝代风华也渐渐显前，他自然会对如此貌动人的风小动心。只是杜先生却也知，已是如今年纪的自己不会在风县令的择婿范围内，虽说有些不折手段，有损文人风骨，但他实是想要亲近风小，而能够亲近风小的时机，也只能是趁现在了。

“这样吗……”风絮小皱了眉，虽然已是信了杜先生的话，可她其实并不如何喜自己的双被别人把玩。

可风絮小也说不自己不想与先生亲近了的话，她总是善良的，不愿伤了旁人的心。

想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下定决心的杜先生说了那句话以后，便转举步走到了自己平日里教导风小功课时常坐的椅上，端正坐好以后才对眨着杏眸的风小说：“风小，请先过来。”

才刚及笄不久的风絮小尽材已经成长得相当优越，但其实仍在发育之中，内时不时地就会生酸痛之，但她不敢伸手去，不仅是因为她的时候被娘看见，然后被娘严厉训斥了一顿，还因为她自己的时候不得其法，除了疼痛并不能觉到其它，便从此作罢，再未主动碰过自己的玉。

而后她便绕过书桌，来到了杜先生边，等着他下一步吩咐。杜先生并未犹豫，等风小靠近自己之后，便拉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引导着她坐到了自己上。

至于此后风小会否用他教导的法来对待下一个老师，他却是顾不上了，反正他即将赴京，要离了这紫云县，风县令便是再要追究，想来也是鞭长莫及。且紫云县虽说风景秀丽，却也无甚奇的，唯一叫他割舍不断的，就是这位风小了，如今即将离开，叫他怎么能不下定决心，与风小好好亲近亲近？

“诶？”风絮小发讶异的惊呼，她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妥，正要起，却被杜先生住了肩膀不能成行，她惊讶开：“……先生？”

只是最后留的这一件衣却

而杜先生缓缓了一阵以后，大手忽的往下，将她腰间的腰带彻底离了，那长长的丝缎被年长大儒随意掷在地上，随后是外衫、襦裙、亵，最终只留了一件肚兜还在上。

“莫动。”杜先生沉声开，在风絮小僵着坐定时慢条斯理地握住了她玉，虎缓缓收，从底到端用极缓慢的速度挲而过，将他的大手阻隔的层层布料仿佛不能起丝毫作用，那只手便覆在她的，缓缓地着。尽动作缓慢，却再次让风小觉到了疼痛，杜先生所用的力甚至比她的爹爹还要重，她实在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沉了一会儿以后缓缓说：“不错，及笄以后诸多规矩便要换了，如父母，如亲友，再如师长，亦是相同。”

她不由心生好奇，和爹爹亲近的法变成了那般，和杜先生的也要换？嗯……都说一日为师终为父，会不会……她正顺着杜先生的诱哄天行空地猜测着，便听杜先生继续说：“自然要换，为师现下便来教你吧。”

风絮小眨了眨，似是觉得很有趣，亦或是想要知及笄以后新的与先生相方式是如何的，故而只脆生生应：“是，先生。”

“稍安勿躁。”杜先生老神在在地说，面上表情无甚波动，却已是一只手环在风絮小的腰上，另一只手攀上了风絮小的腰带，正缓缓将那粉的布料从她的腰间来。可中却还冠冕堂皇地说着：“为师正在教授你及笄以后，应该如何与为师相。”

风絮小听了他的话，好奇：“师长……今后我与先生的相方式也要换一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