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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乳,他赞叹了一声,便使劲在上头揉捏起来。
尽管有肚兜遮挡看不真切,但纨绔能从手上的触感感觉到那柔软温热,比掌下的肚兜绸缎还要丝滑的柔软酥胸在他的揉捏下变换成了什么形状,纨绔毫不留情地将这被他欺骗了的小姐的玉乳搓圆捏扁,又将那可怜的玉乳从左右两边掏出,将肚兜挤到小美人的胸口上去堆着,自己则微低了头,一口叼住她雪似的玉乳狠狠吸吮啃咬起来。
纨绔这动作可是毫不留情,那几乎把风絮小姐的胸乳撕咬下来的疼痛让她经不住痛呼出声,她想要挣扎,却怕自己的胸前的乳肉真在他的撕扯下被生生扯下来,便忍耐了挣扎的欲望,只求道:“疼……嘶……你轻一点,不,我不要与你亲近,你放开我……啊……好疼……放开我啊……”
但可想而知,纨绔如何能放开已经煮熟了的鸭子?因此他更加不会放过这以是落到了他的手中,决计跑不掉了的美人了。小美人听了他先前的言语仍旧满心抗拒也不打紧,他只是想要一点情趣,但既然对方不配合,那就与他无关了。
纨绔放开了那痕迹斑斑,上面糊满了口水与青青紫紫的指痕、齿印的玉乳,抬头看着风絮小姐不怀好意道:“我本是想温柔一些的,但既然小美人儿你软硬不吃,那便只能请你喝罚酒了。”
说完,这满脸凶狠的纨绔便朝左右的小厮再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将娇弱的小美人儿给按在这大雄宝殿的蒲团上,而他自己则欺身覆上小美人儿销魂的身子,抬起她的一条腿,便朝她的腿间伸出手,两指并拢快速朝着里头捅了进去。
“哎哟!”风絮小姐痛叫一声,更加不敢动弹了。
纨绔恶少的手指在小美人儿的体内来来回回摸索试探了一阵,却最终仍是没有找到那层薄薄的膜,他满脸晦气地抽出手,呸了一声道:“我呸!原来不过是个破鞋,装什么纯净圣女?你这淫穴分明已经叫男人操过了,荡妇!”
“啊?”
风絮小姐闻言,却是没明白他在说些什么,而纨绔也不欲为她解释,只将手从她的花穴中一抽,握着自己那根色泽几乎已成了漆黑色,也不知是祸害过了多少女子的孽根,抵着风絮小姐的花穴便狠狠一挺,那物竟是直捣黄龙,“噗啪——”的一声,一下子从入口处进入了最深,直将还没转过神来的风絮小姐撞得浑身一颤,却也不敢动弹了。
才刚一插进去,纨绔竟是半点适应的时间都不打算给风絮小姐,挺着他那满是精斑肮脏污浊的鸡巴,握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小美人的玉腿,便开始接连不断地在那渐渐泛出湿意的花穴里狂猛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的操穴声霎时间在这大雄宝殿之中响彻,佛像之下,蒲团之上,风絮小姐被纨绔和他的小厮死死压制着,双腿被那纨绔分开死命往里挺进,而高台之上的佛像,便这么慈眉善目地静静看着底下发生的淫行惨事,眼睁睁由着良家女子被一介纨绔欺辱至此。
虽说风絮小姐已非未经人事的在室女,可她到底也只经历了一次,且之前并未动情,甬道还干涩得很,纨绔这一棒入巷是捣得风絮小姐肝胆俱颤,只觉得自己快要活生生的被劈成两半,更是疼到几近晕厥,而纨绔甫一将那孽根整个插进去,便迫不及待的动作起来,更让风小姐疼得接连落泪,不久便哭成了个泪人儿。
“呜呜……呜……呜!好疼……真的好疼……不要……不要这样了……求你,求你了……”这小美人儿哀怜的祈求声若是落到了旁人耳中,必会引得一番怜惜劝慰,自不会违背了风絮小姐心意做她不爱的事,可将风小姐压在身下的这纨绔此时却只想把自己的鸡巴捅得更深一些,全不管身下小美人儿是不是被他那根不知怜香惜玉的东西捅得剧痛。
他只一心狠狠地操干着这他心中的淫娃荡妇,好叫她知道,即便她有如斯美貌,未出阁前便与男子这般亲近,甚至已被破了身叫他捅不了她的处子膜,也势必会被男人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