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便在这厢房内一片声笑语时，怀抱着风絮小的老翁忽地扬声说：“想来诸位还未忘了今日来此的目的……”

这目光让老翁不由想起了家中孙女，他的乖孙女还是个尚未长成的小孩儿，每每来与他请安时也总用这样依赖信任的目光看着他，前这姑娘的目光亦是如此天然纯粹，可她那张脸太过妩媚妍丽，角勾着的笑弧太过勾魂摄人，而那段……那段绝不是一个尚未长成的少女所能拥有的。拥有这般玲珑有致丰腴妙的的魁，显是早已被无数男人以、以手脚塑成，以浇成了如今这销魂绝的模样。

“哈哈哈哈……”闻言，这耄耋老翁又是一阵大笑，仿佛极是愉悦一般地抚摸着风絮小的腰肢后背，片刻以后才缓了声儿说：“自无不可，既然清雪答应了，待会儿可要记得给我啊。”

无论心中如何想，风絮小在面上仍是那一副天真无邪的神情，她暗中观察了一阵儿，确认老翁中没有厌恶不喜的神，确定此应对无碍以后，才仿佛没能明白这老翁为何要将她拉怀中那般眨了眨，而后便了恍然大悟的神，靠在老翁撒：“是清雪刚才得不好吗？若是如此，还请大人见谅……清雪给您赔罪了，可好？”

“好不好？”清雪在他怀里磨蹭着，撒：“好不好呀？”

“自然是……”老者中闪过不怀好意的神，这嗓音沙哑苍老的权贵贴在风絮小细白皙的耳畔缓缓说：“要你不着寸缕地给本官看。”

“嗯，清雪记得的。”风絮小应了一声，埋在这老翁怀中眯了眯。

风絮小眨了眨：“再一次舞就成了么？”

她果然，还是不太喜老的味。

说着，她左手拾起桌上的酒杯，将它拉了放到前桌面，右手纤纤玉指勾起白瓷酒瓶，握在手中倾斜着为酒杯中斟满了酒，而后双手捧着送到老翁面前：“大人……就原谅清雪这一回，让清雪伺候着喝一杯吧？”

“哈哈哈哈……”仿佛被风絮小逗笑了一般，揽着她的这耄耋老翁竟是哈哈大笑起来，也是件也没能顾得上回答她的问题。

这老翁两只贴在风絮小上的手都开始缓缓移动起来，重重地隔着轻薄的衣一寸寸抚过她的，而后眯着，不怀好意：“若真想赔罪，清雪不该切实给本官一儿好吗？”

风絮小却未曾什么羞窘神，她眨了眨：“那得多备几个火盆？否则清雪怕是要着了风寒的。”

被揽住腰的风絮小趴在了耄耋老翁的怀里，因着被忽然拉下，她嗔了一声，抬起看向这急的老翁，心中不由腹诽，都已经这般大的年纪了，也不知还不得起来？

“啊！大人……”

“好、好、好……”大笑着的耄耋老翁连连应，而后凑近了被他在怀中的风絮小耳边，低声说：“等会儿没了旁人，那支舞，你一个人再给本官上一次。”

仿佛撒讨饶一般的吻让这位权重的老者听得是浑都酥了，就着她的手将那酒杯里的酒饮尽，又抚着她纤瘦的后背连忙说：“喝一杯喝一杯……真是不错的酒，酒好，人也……”

她在飘香院里待了这么些时日也算有了对比，那些年轻力壮的总比这类年迈的男得快，持久长，连来的都是腥臭粘着的白浆，而上了年纪的人，不早已是谢天谢地了，那的时间更是与年轻人没得比。这位……大抵也是如此吧。

那雪白的酥浑圆硕大，不只让人想用手捧着上一，上一，更恨不得将颅埋她的沟里，会被挤压双颊的快。那腰肢纤细柔韧，如柳枝一般纤细摇曳着的细腰仿佛一只手就能揽住……也确实只一只手就能揽住。

，叫那娘不自禁地吐婉转低柔的妩媚。

不过，该的事还是要的。

一时间，这厢房里莺声燕语不断，暧昧笑不绝，嫖客与娘们纠缠在一的场景随可见，竟叫这宽敞的厢房之中被调笑声与声溢满，一室暧昧，显得无比拥挤。

而风絮小更是在那老翁的示意下径直来到了他的侧，在那双浑浊的无声示意下半跪着坐到了老翁边，自下而上地朝那张苍老的脸上看去，即使心中倒胃得想要呕，风絮小的面上仍旧一片平静无波，仿佛最纯净的霜雪一般除了白便没有其他彩了，仿佛小辈看着信赖的师长那般，中纯然一片。

被结结实实揽在怀里的清雪虽半羞涩或是如旁的那些娘一般与嫖客调笑的神都未曾，面上却闪过了若有所思的神采，她歪着思索了片刻，又满脸尽是天真无辜地摇说：“大人恕罪，清雪实在想不该给什么……大人教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