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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稍微撸了几下就沾了满手的粘液。
他并不在意,只把硬邦邦的鸡巴往少女的胸前送去,然后双手拢住了沉睡着的少女两团雪白的乳房,让它们向中间聚拢,从两边包裹住自己湿粘恶心的鸡巴。
因为每周都要交公粮的缘故,他的鸡巴倒也还算得上干净,只是,这样的东西却实在不是应该出现在一个年轻靓丽的少女身边的,她本应该有更好的人,给她一个更完美的体验,但她的身体,即将被自己这样已经到中年,长相不出众,没有魅力还有妻有子的男人给攫取了。
他一方面心生怜惜,另一方面,这个想法又让他无比的兴奋。
这样的少女无疑是美好的,但有什么比玷污破坏美好的东西,让他们这样的人觉得血脉喷张呢?
秃顶川岛捧着少女的酥胸,鸡巴在被挤出的乳沟里来来回回地冲刺着,那恶心的鸡巴在少女胸前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粘腻痕迹,亮晶晶的,飘散着男性器官的麝香味和腥臭的味道,少女原本让人心旷神怡的体香被淹没在这种恶臭里,真像是美好的东西被污染了一样。
秃顶川岛压在漂亮的少女身上气喘如牛,而无法好好睡眠的少女也渐渐呼吸急促起来,让川岛忍不住低下头,缠缠绵绵地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啄吻了好几下,最终,在一阵让人酥麻的战栗之中,川岛浑身抽搐着用力挤压她的乳房,鸡巴挤在她的乳沟深处噗嗤噗嗤地发泄了出来。
白浊肮脏的精液溢满了少女的胸口,仿佛彻底把这片洁白的皮肤玷污了,又像是这样的他玷污了这个干净纯洁的少女。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可悲又可怜,但秃顶川岛看了只觉得心头火热,只是才刚射出来,一时之间他的鸡巴是无法硬起来了。
不过这不要紧,而且下一步还是要继续的。秃顶川岛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少女的下半身,她的下半身穿着一件黑色制服裙,刚过膝盖的程度,虽然算不上短裙,但也不算长,只要把这些布料推到腰上就可以看到少女两腿之间的风光。秃顶川岛看着少女黑色制服裙底下的白色内裤,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粗糙的手指往下,滑到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隔着布料在她的缝隙里轻轻滑动着,然后骤然加重力道,手指狰狞地覆盖在中心地带的小豆豆上剧烈颤动,连带着被他挑逗着的少女的身体也禁不住颤抖起来,秃顶川岛就这么满意地看着少女的娇躯在自己的手指挑逗下轻颤扭动,脸颊上也渐渐浮起两团红晕,表情变得难耐且不安起来。
沉睡着的少女在他手指的挑弄下,身体渐渐苏醒过来,层层堆积的快感让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作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皱着眉头,红着脸蛋,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像是想要避开,又像是寻求更多,但秃顶川岛仍旧不为所动地继续用手指在她的两腿之间挑逗着,直到少女终于承受不住,即使仍在睡梦中也颤抖着双腿,从腿间的蜜穴里难以自制地喷涌出淫液,溅湿了自己以及压在她身上的秃顶川岛身上的衣物的时候,川岛才终于施施然收回手指,然后迫不及待地换回了终于再次起了反应的下半身。
他用手撸了几下自己的鸡巴,然后分开身下少女的双腿,紫黑色的鸡巴顶端抵住往两边分开的阴唇,冲进因为高潮时流出太多淫水而显得湿漉漉的,却仍旧粉嫩诱人的小穴入口中,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推进去。
秃顶川岛的鸡巴被少女亮晶晶的淫水涂了个遍,因此“噗嗤”一声,很轻松地就插进了少女的花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