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就知你喜漂亮的脸，以前在长留村时你就常常看着我笑，现在你却宁愿盯着墙发呆也不看我一，不过我就喜你这样的肤浅，反正天底下也没人会比我长得更好看了！”

说的更准确些，是窗外。

“怎么了？”京墨目疑惑。

似乎从蛇那一日回来后，她不仅看清了裴寂的心，也看清了自己的心，便独独愿意对裴寂把真实的自己展现几分，一一滴的和他逐渐在了一起。

他不让她门，那她就不门。

“还有……你就真的这么想门吗？”

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她的一颗心，裴寂自是更加的珍惜呵护，样样不愿亏待了她一丝半毫，就怕她又变了心转了意。

若非心里太过着急，他怕是还要拿锁给门捆上才能安心离开一时半刻。

裴寂就心满意足揽着她回到床边坐下，与她挨着，手牵着手，目光扑闪扑闪的盯着她不放，像是余下的时光都要把她这个人放在里才能安心似得。

话未说完，便见裴寂恍然大悟的想起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质不同的脸。

多力的好好照顾他，他事事周全细心时，那她就顺其自然的由着他安排便是。

裴寂自是察觉到了这几日她的显然不同，一时间不免有终于苦尽甘来的艰辛。

他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推，完全不给她说话的余地，坐在床边的京墨听得一愣一愣，睁睁看他急跑门，还不忘把门给她关好，再迅速的跑没了影。

语落，他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屋，急慌慌的去换回自己的真脸，唯恐再慢一刻她就又会移情别恋似的。

“我……”

直过了半刻，京墨才是缓缓浅浅的垂了，接着起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关的窗。

反正无论他如何的变，这个人还是裴寂，那就足够了。

“没……”

“你的衣裳有些皱了，晚我去镇北的裁店一趟，让掌柜再给你两新衣？”

“不……”

裴寂越说越觉煞有其事，竟是神激动的站了起来，绷着脸说：“不行，我必须换掉这张丑到爆的假脸，绝不能让你嫌弃我长的不好看，我就算再丑也要比那个跛好看百倍千倍！”

“卖老板今早让伙计送来了两盆晚棠秋，说是你之前买下的，我知你喜这些啊草的，已经给它浇过，过会儿不滴了就让店小二搬到你屋里来。”

他不想她风，那她就不风。

才看片刻不到，他就控制不住的凑靠近，轻轻啄吻两下她温凉苍白的脸颊，然后抿笑得像极了一只偷腥的猫。

“你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裴寂抬起一青葱指，愤愤的戳了戳她的脸，力放的极轻，跟抚摸似的。

正在沉思的京墨怔了一怔，回过来，便见旁的裴寂皱眉的盯着她，面不善，神沉沉。

她侧倚靠窗沿，视线漫不经心的飘远，像是在看远，又像是在看近。

这几日京墨早就习惯了他放肆到近乎轻薄的举动，最初象征的说了几句见没有效果也就不再废言，因此他的探亲吻压没有躲，也没有拦，只是淡淡瞥了他一就收回了视线。

他不愿不想的，那她一侓不。

他咬着后槽牙，视线幽怨的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张易容过的脸很丑，没有我原本的脸好看，所以才不想看我的？”

之前京墨欠下的账，这段养伤期间他都在加倍的从她上讨了回来。

其实她看的不是墙，是窗。

“嗯。”

京墨侧眸，看着窗在她后被彻底合上，平静的应：“嗯，听你的。”

“嗯。”

“我只是一次不答应让你门风而已，你就甩脸给我看，还对我搭不理的，怎么脾气比我还坏？”

他防京墨就像是防一个三岁不懂事的孩童，长辈稍稍走开一会儿，就怕孩不在底下偷溜了去发生意外。

“……”

“这张脸确实很丑，今早我起来洗漱，一照镜把自己都吓了一，你不想看我也不怪你，连我也不想看这张平平无奇的丑脸，看多了伤睛，要多吃燕窝补补的。”

“那你为什么也不看我？”裴寂愈发不满，指着前方质问，“那破墙上面连张画都没有，能有什么可看的？边这么大个活人你瞧不见嘛！”

“我没有对你甩脸，也不是故意不搭理你。”京墨平平静静的回，“这些都是小事，全凭你自己主便好，而且我以前就很少与人聊天，实在不知该对你说些什么。”

他反复摸着她的手，痴痴地笑着问：“这几日你的不佳，昨日我看你把那份酸醋鱼多吃了两，响午我让店小二再给你一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