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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如同一潭没有活力的死水:“没有,他有困难都不会和我说,总是以兄长的名义自居。出事前他照常工作,没有什么两样,那个雨天是我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房间里一时沉默了下来,弥莫林看着窗外,他的精神在京墨看来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随时会断裂。京墨伸出手递过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哭出来会好受些。”
雌虫听见京墨的话,扭过头,表情有些怔愣,他很久没有在外人面前展露过自己的感情了,他伸手接过手帕,眼泪不自觉地滚落出来,弥莫林茫然地摸了摸脸,一片冰凉湿润的触感,拉格朗算是他这世上最后可以称之为亲人的存在,从收到死讯到现在,弥莫林冷静地处理好了后事,通知了他的朋友,自始至终一滴眼泪没掉过,他以为自己冷心冷情到了极点,但现在,一切似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般,汹涌的感情转化成眼泪流出。
和洛里斯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走到门口,洛里斯心情有些沉重,一时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京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吧,这里太沉重了,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单独问他。”
雌虫看出京墨有事情想单独处理,聪明地选择离开:“有什么问题记得联系我。”
洛里斯走后,京墨走到拉格朗的房间,征得同意后走了进去。房间里的布置很温馨,书柜上摆着一堆丑丑的手工艺品,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名字,估计是福利院的小朋友送的。京墨顺着精神力的指引,将书柜中间的几本书拿开,露出白色的墙体,京墨伸手摩挲着,沿着一处隐蔽的缝隙将墙体推开一个口,露出一个老旧的纸质日记本,似乎藏得很匆忙,边角都皱褶在一起。
取出日记时,书页中掉落出一张薄薄的纸片,上面被谁用墨笔勾勒出“有偿试药志愿者协议单”几个字,但是其中的文字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方的两个孤单的人名。
京墨还没来得及研究这张特殊的纸张,门外突然传出不容忽视的动静。他走出房门,却只看玄关处,弥莫林被一个雌虫掐住喉咙按在地板上。
弥莫林被对方突然的袭击推到在地,摔得有些迷糊,喉咙上的窒息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内心如同死水一边毫无波澜,身上雌虫的拳头就要落在弥莫林身上,弥莫林闭上眼睛等待疼痛来临。
弥等了许久,莫林没感受到熟悉的疼痛,他微微睁开眼,雌虫戴满昂贵饰品的手就停在自己眼前,他肌肉鼓胀膨起,手却动弹不了分毫。
“放手。”京墨眼中隐含着敌意,雌虫的手腕吃痛,掐住弥莫林的手松开往后退了两步,京墨将脖子上已经出现一圈红痕的弥莫林扶起挡在身后:“你是谁,来这做什么。”
雌虫甩了甩手,似乎看出京墨的打扮和外貌都不俗,脸上堆砌起一层谄媚的笑:“一点私人矛盾,就不打扰您了,我们两个自己就可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