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显然更暴些，他更想在叶无雪的留下痕迹。

叶无雪面苍白，就如他临死之前那般，犹如一个飘的艳鬼。似乎是裴令的鼻间蹭到了他的脸颊，低沉耳语：“现在这样倒是没有平时那般面目可憎。”

裴令好像很满意叶无雪上环的模样，被穿透的尖充血到了极致，艳丽如石榴，还带着几滴血珠。裴令有些失落，只可惜这东西不能真的现在叶无雪上。

这样的认知让裴令躁动起来，只要是叶无雪，就能调动他的清醒，或是愤怒，又或是望。裴令用力碾搓指下的尖，这小粒就和叶无雪一样，只要被碰上一下，就会立刻起来，比方才涨大了一倍，周围那一团雪白的，仿佛能够化在裴令的手指之间，只可惜还太小了些，手掌完全合拢后仍有盈余，倘若再饱满些，恐怕叶无雪就遮瞒不住了，练剑时再传劲衣，前便是鼓鼓的。

裴令手指用力，在叶无雪的团上留下两手指印记。靠在他上的叶无雪轻哼一声，脑袋向一侧歪倒，还是不能动弹。

裴令住了带血的尖，故意咬住环向外拉扯，叶无雪疼痛难耐的神，逐渐呈现的淡粉掩盖原本惨白面。叶无雪手指渐渐能够动弹了，可手臂依然无力，他也只能继续躺着，被啜后异常酥，叶无雪就算想要平心静气地等待恢复，也无法阻止双的涨。

另一边的刺痛立刻让叶无雪了一冷汗，尖锐针刺穿他的，有个圆的东西缀了下去。叶无雪想起阿娘在裴令袖里装的东西，是耳环……裴令居然是把耳环在了他的尖。或者应该说是环。

“嗯……别……”叶无雪想要裴令停下，不要再去他的尖。第一次梦后，他的尖便痛了许久，明明了梦境后不该有反应才是，可是他的尖却异常，练剑时蹭在衣服上都会刺痛。现在落到裴令手里，又是好一番玩，了梦境他又要痛上好几天。

虽然不能动弹，但是意识清醒的叶无雪在心里嘲笑裴令真是个之徒，居然对他前这两团东西如此不释手。白天不敢多看一，到了梦里直接上手就摸。

他以为早已忘了这些陈年旧事，可是在睛被蒙住之时，似乎下一刻就要有小石从不知名的方向扔来，他下意识要去捂住脑袋，可是却不能动弹。梦魇喜世人恐惧，当叶无雪生惧意，就中了梦魇的圈。

也敌不过，只能东躲西藏。经常会被聚在一起玩闹的孩童当作怪四驱赶，用石丢他的脑袋，打的破血也是常有。后来被裴令收留，才算免于这些磨难。

他和裴令究竟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作这样亲密的事情。

叶无雪向后靠在裴令肩膀，受到裴令的鼻息从他的侧颈过，挠的他颈窝有些。他被裴令完全抱在怀里，如同一个致玩偶，前衣领敞开，两团灵巧细腻的团。因着他全然是少年量，却长了两团酥酥的，比旁人多了许多的媚态。只是这样躺在裴令怀里，自有柔弱可欺的风韵，更何况还蒙着睛，更是让人生随意亵玩的想法。

若是裴令的动作稍轻了几分，叶无雪甚至会有些不适来，隐隐期待着裴令去啃咬他的，似乎他前的就该被裴令玩搓。叶无雪明知不该有这般念，他声声说裴令，可他比裴令更加，光是被裴令玩着，他间就变得漉漉了。

也许是裴令终于良心发现，要个正人君，终于不再用力叶无雪的。然而下一刻，包裹住的尖，而另一边却像是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叶无雪啊了一声，两边一冷一，一边是被裴令住轻咬，裴令鼻梁时不时蹭在他的肌肤上，让他产生异样质。

那颗环凉凉的，贴着叶无雪的尖，却缓解了几分方才的刺痛。叶无雪能受到这颗环在他的尖上颤动，莫大的羞耻将他淹没。前着这个小玩意的他，便是一个可以随意玩的漂亮件，任由裴令摆。

他在练剑的时候偷偷看过叶无雪无意间的后腰，那里并没有他在梦里留下的青紫手印。他在梦里的这些，都不会现在叶无雪的上，就算把叶无雪全上下都咬过一遍，也什么都留不下。

白日里，裴令对叶无雪避之如蛇蝎，碰到手指都像是要被灼伤，却在梦魇里与他耳鬓厮磨。

裴令将叶无雪环抱在怀里，一手探衣襟中，手指在碰到那颗小小粒时，仿佛还有些羞涩地向后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