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天生的琉璃瞳，其实另有些用，便是比旁人看得更清楚一些，尤其是这些寻常看不见的梦魇。不过叶无雪学艺不，并不能看得真切，只能看见一团朦胧的黑气趴在裴令肩膀，似乎是长了一张人脸，那张脸上还能看见一些细微的神态。

他声音极是平缓，指腹在叶无雪底了几下，像是在思索如何才能挖下这一双睛。

此时此刻正在琢磨怎么挖他睛的裴令，让叶无雪再次怀疑，当初那个想掐死他的人会不会就是裴令。或许他见到的裴令只是他伪装来的表象，前这个裴令才是他的真面目。

可低下来看他的，只能是这个裴令。他蹙起眉，前世的冷峻淡然还未修炼得，多了些与前世无关的沉。

可现在他和裴令都还未烟云峰，他自然不能叫裴令裴师兄。实际上叶无雪叫的也不是前这个裴令，方才晃神的片刻，他似乎看见的是前世那个裴令。前世那个终于修炼到世间峰的第一剑修，应该是光风霁月的剑中君，定然不会像这一个冒牌的裴令。

叶无雪习惯地眯起睛，两世裴令重叠在了一起。而裴令的手掌落在他上，并没有真的挖他的睛，随之而来的是裴令带着怒气的撞。他故意在叶无雪的心上停留，叶无雪的息声令他更加兴奋。或许比起挖了睛，能看见叶无雪这双睛满泪，也能令他愉悦。

梦魇察觉到叶无雪的目光，两颗算不上睛的空缓缓转向叶无雪。叶无雪被它盯住那一刻，浑动弹不得，才稳住的神志再次变得飘忽不定，玉香楼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叶无雪得厉害，扬起下，靠在裴令肩上，蒙发带有些松散，从他的鼻梁落，不适应光线的叶无雪微微眯起睛，裴令的廓在他里模糊了一瞬。

裴令将那颗环里面，冰凉的环被温所包围，尖痛发胀，就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涌来却被堵住。

前世叶无晴让叶无雪喊裴令哥哥，叶无雪不肯，后来了烟云峰，裴令算得上同门师兄，叶无雪也只肯叫他名字。后来有求于裴令，哥哥叫不，便叫他裴师兄，如此听起来比裴家主更亲切些。

叶无雪酥麻，在裴令恶意挑逗下，又一次被得，甚至前面都有了反应，似乎有前渗了来。一个雌雄备的双之，当他的时候，究竟是雌的被取悦，还是雄的得到满足。显然叶无雪的更依赖的，光是抚摸他的，都能让他的不像话。如果再和裴令多睡几次，叶无雪真的有些担心他的会再也离不开男人。

叶无雪心，自然是你，可是已经说不了，他被裴令得难以弯腰，腰背不得不直，腰左右晃，两带着手指印的更添秽之气。裴令捉住叶无雪的手臂，把他上提起，叶无雪便直直地坐到了裴令怀里，自然全了他的。

余韵未过，叶无雪意识飘忽，愣愣地看着裴令摆他的，而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上一次似乎也是这般，在他们各自了以后，就记不清后面发生了什么，叶无雪一睁就离开了梦境。

尖实在太痛，绵的最是脆弱，多几下就让他气吁吁，更何况是被故意扯住。的心又被裴令不轻不重地，上次就是这样得了，裴令居然还记得，故意蹭着他的心却不用力，把他的望吊起来后不肯满足。

叶无雪不由屏住呼，莫名想起前世在夜里走到他床边，无数次想要掐死他的那个人。叶无雪怀疑过是他的仇家，可是裴令辖的地方，不应该会有外人闯。也想过会不会是裴令，可裴令若想杀他，就不会救他。

必然是梦魇从中了什么手脚，才会让他记忆缺失。难说这个梦魇是在玉香楼待久了，发现世人的比惧更加味，转而吞在梦里产生的。

叶无雪觉有一力量在推着他离开，应该就是梦魇要把他送梦境，可一旦了梦境就抓不住梦魇，叶无雪心底默念清心明目诀。

他垂着睛，手指起发带，低声：“怎么又让我看见这神了……我之前可是说过，若是再这样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睛。”

裴令语气更冷：“若你不，便是我了。”突然去几分，之前都未曾全没，这一回却的尤其，隐约要到了某脏。

叶无雪喃喃：“裴师兄……”

叶无雪吞咽着，哼哼着回答：“那我、我不。”

裴令：“你不是吗，这样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