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晴不为所动，揪着叶无雪的领就像着那只总是来院里偷吃的野猫，恨铁不成钢：“撒也没用，小裴已练完一剑法了，你居然还在睡。”

“那……”叶无雪想着怎么问才能不让裴令发火，毕竟裴令在梦境里来的那些事情多半也是被梦魇输造的，若是裴令清醒，他必然不会愿意。

问到这个问题时，裴令了不耐烦的神态。

叶无雪试探：“你可知这里面是什么？”

听见裴令，叶无雪抬起，看见裴令就站在叶无晴后，脸上表情绷，看着不太兴，脸也不太好。

叶无雪：“你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昨晚受了伤还能早期练剑，叶无雪总算是明白了前世的裴令是世间峰第一剑修的原因。

即使裴令有意这样，叶无雪仍能察觉到裴令有些生气。裴令实在摸不着脑，理来说，他和裴令也算是从梦魇手里逃过一劫，不算同生共死，关系也该比以前好些才是，可裴令对他的态度依然不冷不。

裴令：“里面的东西想逃，我加了一禁锢咒。”

叶无雪练剑回来已是午后，一门便看见裴令衣领松散的坐在床上调戏。叶无雪看惯了裴令衣冠端正，突然见他这样闲适的穿着，倒是不适应了。从敞开的衣领能看见裴令前还未愈合的伤，不过已经开始结疤，错综伤痕重叠在一起，倒是隐约看一个形状，像极了那夜媚毒发作时，裴令开的牡丹。

叶无雪倒是没想到梦魇被抓了还不安分，居然还想逃。他将铃铛收怀里，转而看向裴令。

梦魇被他用锁灵阵困住以后便封在了铃铛里，如今铃铛系在他腰间，睡前显铃铛碍事，随手丢在了桌上。

叶无雪打着哈欠回到自己的床上，那梦魇到底是个人气的地方，就算叶无雪成功逃脱了也很是困倦，只想赶睡上一觉。

叶无雪见他醒了，把伤药裴令手里：“你自己上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叶无雪：“我在被梦魇困住前，似乎看见了你。”

叶无雪转看见桌上铃铛贴上了一符咒，便开问裴令：“这是你加的？”

看裴令这副生怕被叶无雪瞧见的模样，和梦境里那个偏执疯狂的裴令没有半相似之。

许是叶无雪盯着裴令的目光太过直白，裴令浑气息收敛，对上叶无雪未来及收回的目光。他意识到叶无雪在看什么，抬手收拢了衣领，很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裴令：“与你无关。”

只要裴令往那一站，就是叶无雪奋发向上的动力，更何况他现在还没失去叶无晴，叶无雪绝不会让前世的事情发生。

那铃铛落在桌上时晃了一下，却没发声音。待叶无雪睡着后，封着梦魇的铃铛像是活了过来，静悄悄地要从桌上溜走，就在铃铛将要飞窗时，一剑气挡住了它的去路。

裴令手指握着叶无雪方才给他的药膏，在叶无雪睡下后没有继续上药，而是一直坐着，任由伤再次迸裂，渗鲜血。裴令面无表情地低看着伤，突然发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第二日叶无雪被叶无晴床上提了起来，他迷糊糊地睁开睛，引帘便是叶无晴怒气冲冲的脸。

裴令还算不错的神，却沉了下来，：“找解药，结果正好看见你和别人了玉香楼。”

叶无雪摸着怀里的铃铛，等到梦魇被锁灵阵消耗得差不多了，他还可以从梦魇嘴里问些事情。比如梦魇为何会在玉香楼里，他可不信玉红泪的那一说辞。

莫非是还是因为梦境里的事情？

叶无雪转移话题：“你那时为何会在玉香楼？”

叶无雪被梦魇困在里面度过了许多天，在梦境里他又一次失去了叶无晴，故而看见叶无晴，再次生失而复得之，无视了叶无晴的怒火抱住叶无晴就算一顿撒。

裴令嗯了一声，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叶无雪却有些心慌，他那时还和金雨在一起，也不知裴令有没有看见。

不等叶无雪问，裴令：“我也被困在了梦魇里。”

裴令面微变，：“是梦魇。”

“哥哥，你还在真是太好了。哥哥，哥哥。”叶无雪在叶无晴怀里拱了一下，他忽然能理解裴令在叶无晴面前乖的像小狗，实在是叶无晴上太温，让他也像一只迷了路的小狗，一心想往叶无晴上贴。

他们二人同时沉默下来，梦境里发生的事情太过荒诞，裴令应该是半都不愿承认，叶无雪也不想再提。

那铃铛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住了，立刻落回桌面，发极轻的一响声，再也不敢生逃跑的心思，安安静静一个小铃铛。

叶无雪若有所思地，怪不得裴令肯去玉香楼那样的地方，如此便能解释了。只是为何他最后被梦魇穿过时，会看见裴令的影，是他产生的幻觉？还是裴令真的闯来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