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对他的惩罚。

毫无缘由的，他几乎就要认定此人就是前世的裴令。前世的裴令对他而言不可攀，又有恩于他，他对前世的裴令最后只剩下敬畏。而当他被裴令抱住时，骨里对于裴令的敬畏令叶无雪不住地颤抖。

叶无雪：“你当真看不见了吗？”

裴令：“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叶无雪膝盖发，链条抵在他的，一瞬间的酥麻滋味让他站不住脚，间似乎有些了。裴令用手掌托住他的后腰，把他抱怀里。叶无雪侧脸贴在裴令膛，忽而心如鼓。

“裴、裴师兄……”叶无雪无法拒绝裴令的要求，前世几十年的寄人篱下，让他学会了察言观，更是让自己牢牢记住了唯有听裴令的话才能活下去。

裴令低下，温柔笑：“许久不曾听你唤我裴师兄了，可否再多叫一声？”

温如玉，是世人对裴令的评价。他若刻意想讨一个人的喜，谁也逃不过去。即使他还不怀好意地纵着链条，让那细长链条过叶无雪的和。

他低下，嘴贴着叶无雪的侧颈：“我的能看见你。”

前世今生两个裴令，全然相同的两张面容，前世的裴令生气时，旁人是看不来的。他越是气愤，语气越是平静，然而在这平静之下，暗涛汹涌。

这比裴令会自残双目更加荒唐。

缠在叶无雪上的链条从肚兜下面钻了来，将肚兜从下面掀了起来，两团浑圆的，链条围绕着缠了一圈，又分开两缠住叶无雪的腰。

裴令抚摸着叶无雪的后腰，：“万皆是我目，我的手可以看见你。”

叶无雪解开腰带，衣衫散落，最先映帘的，是裴令要他穿上的浅紫肚兜。

他握住叶无雪的手指，放在心脏动的位置：“我的心能看见你。”

“裴师兄，你要什么？”叶无雪死死抓住抓着裴令的衣袖，努力站直，他有些不敢靠得太近，害怕裴令会厌弃他的谄媚，害怕他会玷污裴令的清白。

尖微微翘立，嫣红泽在雪白间尤为夺目。而在周围，赫然还有一浅浅的牙印，正是裴令咬过后留下的。

叶无雪的手指在发抖，他不想让前世的裴令看见他已经被熟了的，似乎是对裴令的一背叛，无论是前世的裴令，还是这一世的裴令。可是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解开了腰带，他对于裴令有一盲目的信赖。毕竟在他失去光明的几十年时间里，是裴令为他提供了栖之所。

裴令：“你就应该被我锁起来，关在只能看见我的地方。只有我和你的地方。叶无雪，你愿意吗？”

叶无雪察觉到裴令周气息蓦然一冷，他再次抬看向裴令蒙着的双。

而上的那一条，早已缠住了叶无雪的大。叶无雪自顾不暇，他并双，想要阻止链条继续向上，可是链条又细又，沿着叶无雪的，细细的链条恰好卡在饱满里。

往日此时此刻全推翻，叶无雪心如麻，他难以相信前这个情款款的裴令就是前世那个对他冷漠淡然的裴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