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叶无雪是清醒的，同时又希望自己是糊涂的。

吮吸的动作令他叶无雪激起下身酥痒，在舌尖搅弄下，穴中淫水纷纷涌入裴令的口中，甚至有流出的淫水浸湿了裴令用来蒙眼的发带。

贞洁不染尘埃的裴令，就这样沾上了世间最淫秽不堪的汁水，叶无雪在愧疚之余，又生出前世的他才会有的得意。原来裴令不是一尊没有欲望的神像，他也会被人玷污，也会露出冷静之外的的神态。

叶无雪忽然很想看一看，现在的裴令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目光看他。

前世他们关系不算亲密，这一世的裴令却和他亲密无间。裴令倘若知晓，会不会气得吐血？倘若裴令知晓哥哥还活着，倘若今日进入水镜的人不是，裴令又会如何？

叶无雪忘记了裴令双目已盲的事实，手指握住裴令用来蒙眼的发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想看前世的裴令和这一世的裴令到底有什么区别。

发带从裴令鼻上滑落，本来是一双深黑瞳孔，突然涌出两股淋漓的鲜血。鲜血从裴令的脸庞滑落，落在叶无雪的掌心。

叶无雪痴痴望着裴令的脸庞，手中还握着那条破旧的发带。

美玉有瑕，世人见之无不叹息。

鲜血浸透了发带，滴落在叶无雪的掌心，融入叶无雪的骨血。叶无雪感受到了与裴令同等的痛楚，双目一阵阵的刺痛让他眼前模糊，只看得见裴令脸上两道滑落的血痕。

房屋化为乌有，围绕在叶无雪身边的是一阵阵水波。裴令不知去向，叶无雪手中握着一条半边染血的发带，三枚圆环仍扣在他的手腕、脚踝和乳尖，只是链条全部收了回去。

在叶无雪摘下裴令发带时，他就感受到水镜对他的排斥。不是他逃脱了裴令的控制，是裴令放走了他。那时裴令脸上除了两道血泪以外，还有从未有过的慌乱。

叶无雪身上衣衫完好如初，腿间却是濡湿的，抬脚想要迈出水波时，虚软无力的身体便直接栽倒下去。

叶无雪险些摔倒，一双手及时扶住了他。

再次面对裴令这张脸庞时，叶无雪眼前总是会浮现那两道血泪。

他不禁怀疑，自己真的从水镜中出来了吗，还是说又进入了另一个水镜？

叶无雪伸手抓住裴令的手腕，扯开衣袖，确定紫色手绳还在。又伸手去摸裴令侧脸，那道极浅的疤痕也在。

裴令站着被他摸了半天，面色逐渐从白变红，然后一把按住叶无雪的手腕。

裴令到：“发生了什么？”他的手指同样有力，攥得叶无雪骨头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