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抓着叶无雪的向下拉近，手指向前一探，意识到些微不同之。

裴令的手指行探叶无雪后，这里还未有人，叶无雪青涩的反应也证明了他还未和人有过鱼之。咬住裴令的手指，想要再加一都异常困难，叶无雪抖得厉害，后背关节一一突起，肌肤裹着的就是骨，半多余的也看不见。

也是他。

裴令想起，当初在玉香楼里叶无雪也是先用嘴住他的，用嘴让他了起来。裴令托起叶无雪的双，低下，张住了叶无雪下疲的。

裴令刻意让声音听起来沙哑沉：“让他知晓又如何？”

此时的叶无雪，已经一撞了他的网中，无论走哪一条路结局都是一样。

本决定装死到底的叶无雪忽而有了反应，他随手向下一摸，就摸到了的东西，顿时让他脸上发。裴令见多了叶无雪游刃有余地撩拨自己的模样，瞧见叶无雪也会因为摸到自己的而害羞，倒是觉得意外。

叶无雪咙发不可置信的低呼声，伴随而来的是更加激烈的挣扎。

裴令住叶无雪的腹，嘴着的同时，手指还陷在叶无雪的后里，试着三手指，前后夹击，彻底打开叶无雪封闭的和望。

裴令没有继续侵，而是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叶无雪下。既然叶无雪不是双之，最能获得快的地方自然还是。裴令将叶无雪直接抱在怀里，腔与后背相贴，叶无雪的也与他下起的相贴。

这里是他在见过叶无雪的裴师兄后创造梦魇幻境。他害怕叶无雪最终会选择裴师兄，宁愿创造一个幻境，扮作叶无雪的裴师兄。这个梦魇幻境，一切全由裴令支，本不该有太多变化。

叶无雪自从裴令方才说话以后就没有再多说一句，脑袋低垂，似乎是将这当作一惩罚，只要忍耐过去，等到天亮，等到他的裴师兄来到，一切就会结束。

只要裴令想，他可以让这里永远是黑夜。

但是叶无雪却是不同的。之前在雨中，裴令以为叶无雪是因为瘦弱，形才会有所区别。现在才知，这里的叶无雪并非双之，自然也不会和他平时所见的叶无雪一样，拥有饱满双和。

叶无雪惊讶至极，他难以想象当今世上还有谁听见裴令的名还能说这话来，就算晏容月也不会这般狂妄。

裴令手指着叶无雪的上下搓，还是之的叶无雪起先还死死咬着嘴，作一副淡然无趣的姿态。叶无雪温饱都成问题，哪还有心思去想这事情，加上晏家的所作所为，令他对这事情更加厌恶。

裴令察觉得到叶无雪的抗拒和冷淡，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与叶无雪平日里无意的轻蔑之态如一辙。叶无雪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想要打破他的外面的躯壳。

叶无雪有太多没有告诉过他的事情，不过现在裴令也不需要知晓答案了。不叶无雪的是什么模样，裴令想要也只是叶无雪而已。

裴令贪求着，叶无雪其实和他一样，内心充满着暗靡的念，他就可以和叶无雪一起沉渊。他手指腹挲着叶无雪的，叶无雪颤动着，下始终没有起来。

叶无雪的在拉扯中被脱了下来，双瘦弱许多，尤其是膝盖的骨突起，脚踝同样细弱得可怜，裴令一只手就能将叶无雪圈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