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无论是不是幻象，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叶无雪不死心：“真的都是虚实境的幻象吗？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是假的，其实我早就已经死了，死在那场大雪……”

叶无雪：“真的有二重虚实境吗？镜妖这般厉害，怕不是已经修炼至半步飞升的境界了？”

叶无雪：“晏无当时给了我们一个联系的罗盘，不知能不能用？我拿来试试。”

“没有。”裴令一把抱起叶无雪，走碎片丛林中，碎片刺脚掌，留下一路血印。裴令面未变，仿佛这些疼痛都与他无关，以至于叶无雪也没有发现异常。

叶无雪：“快去找找。”

原来他之前遭遇的一切都是镜妖的二重虚实境，难怪他会回到前世在裴家的时候。可是他在虚实境里用玉魄针所伤的那个，真的就是镜妖吗？为何在他刺玉魄针的时候，自己的心也想被针刺过一般。

裴令冰凉的手指在沾染了叶无雪指尖温度后，逐渐恢复了往日一样的炙。

裴令冷静地说事实，只是叶无雪还一直不愿承认。

他们要是走了，在这个虚实境的哥哥就会消失，他就再也见不到前世的叶无晴了。

叶无雪注五行之力，罗盘立刻亮了起来。他们附近正好就有人在。

叶无雪从怀里取一方罗盘，这是在城之前晏无给他的，他们是以秘法传，五行之力互相制约，用五行之力或许能够彼此联系。

罗盘不断闪烁，直到他们走到一断残垣，石板上躺着一个病怏怏的张妙芝。

叶无雪心神恍惚，开：“哥哥呢？哥哥怎么办？”

“你受伤了吗？”

一重虚实境开始崩塌，到都是崩碎的碎片，叶无雪被镜面反的光晃得睛刺痛不已，原来虚实境是用一面面镜重叠错而成，难怪叶无雪在此总觉得光线烈刺。他忽然看不见东西，想必也是和这些镜有关。

裴令：“尽快找到叶大哥我们就离开。”

叶无雪手指摸向裴令的手腕，那手绳还在，前这个就是裴令。至于之前的那个，应该就是镜妖了吧。

叶无雪抓住裴令的手指，裴令的手指冰凉，不似从前那般炙。叶无雪心慌意，并没有察觉。

拿着罗盘的张妙芝面惨白，：“总算是等到你了。”他的睛越过叶无雪，看着的是叶无雪后的裴令。

裴令：“这里一切都是虚实境的幻象，真正的叶无晴在外面等着你。”

他们既然破了虚实境，伤了镜妖，镜城中其他地方的虚实境必然也会受到影响，他们需要抓时间。

在叶无雪转要去的那一刻，一只手捉住他的手腕，将他从破碎的房间里拉了来。

镜面破裂以后，虽然暂时不能迷幻人心，镜碎片依然是伤人利。叶无雪依靠声音辨别镜碎片的方向，好在没有受伤，倒是裴令的衣衫被碎片撕裂了。

那个人会怎样？他停了一下，升起一烈的返回去救人的冲动。

“你来了。你方才用针伤了镜妖，破了他的二重虚实境，如今这个虚实境上也要破了，快和我走。”

叶无雪在虚实境停留的时间太长，已经分不清究竟哪面是真实，哪面是虚幻。在他重生的时候，他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此时究竟是重活一生，还是他临死前的一场梦？

裴令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叶无雪茫然地转向裴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