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拥住叶无雪的后背，：“那我们就留在这里吧，再也不分开了。”

叶无雪抬起睛，嘴角微翘，：“那个世界也没有你呀。”

叶无雪趴在裴令肩膀，贪心地嗅着他上郁的香味。等到他们离开这个世界，恐怕是不能再闻到这样这样香的味。

叶无雪睡得不算安稳，他不停梦见前世过往，梦见叶无晴的死状，梦见晏容月的嘴脸，还会梦见一个地面满是碎片的房间。裴令站在他的床边，温柔却致命，叶无雪惶恐不安又满怀期待。他拼命想要抓住裴令的手，希望裴令可以救他，可是抓在手中才发现那只是一稻草。

手指及裴令腕上的手绳，叶无雪想起自己错认裴令时，送的那用发丝编织而成的手绳。

前世的裴令费尽心思地欺瞒他，哄骗他，甚至不惜打开万化镜，就是为了带他回去吗？可是原来那个世界充满了叶无雪不愿面对的一切，在那个世界的叶无雪，是一条丧家之犬，无亲无友，孑然一人，他为什么要回去？

叶无雪睁开睛，手指在裴令的手臂上抓了几血痕。他愣愣地看着裴令的脸，裴令抿着嘴角，看起来很是不悦，：“你梦见什么了——不许说梦见了别人。”

裴令神忽而张起来，：“你打算回去吗，回到那个世界。”回到你的裴师兄边。

叶无雪本想说的是“我也不想留在这里”，然而在烈香味中违背本愿地轻轻嗯了一声。

万化镜中有三千世界，叶无雪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言。他的重生，是在三千世界中的其中一个，占据了原本存在的叶无雪的，窃取而来的一生。

叶无雪：“我不回去。”

以前他竟然还会以为裴令喜叶无晴，才会在他提到哥哥时格外在意。如今想来，似乎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若是他一开始就来到这个世界，想必裴令在他面前装不了那么长时间清心寡的正人君。

叶无雪：“我梦见了死之前的事情，或者说，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接着叶无雪又：“那个世界没有哥哥，我不想回去。”

裴令抿了抿嘴角，纵机械手去寻找针提取度信息素。

裴令松了一气，他握住叶无雪的手指，喜悦之情让他一时间说不话来。叶无雪不会回去，也不会离开他的边。

击，等飞了鸟爆炸的范围，裴令又找来一个飞行法与叶无雪同乘。

“我不要……不要回去……！”

叶无雪垂着脑袋，看着自己被攥得指尖发白的手指，莫名觉得好笑。他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裴令这么喜吃醋呢？别人也就罢了，就连他提到叶无晴，裴令都会立刻变脸。

裴令双眸一亮，角眉梢是掩藏不住的欣喜。尽他刻意压下嘴角，但是浑散发的烈香味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裴令也来到了万化镜，经历了三千世界，叶无雪也不用再向他隐瞒前世之事。就算他不说，裴令想必也猜到了大半。

他死死盯着叶无雪，若是从叶无雪中听见半个不愿听见的字，他就立刻把度信息素注叶无雪。

叶无雪面苍白地靠在椅背，发情期本就耗费了他许多力，又从灵枢手中逃脱，疲力竭，昏昏睡。他用手抓着裴令的手腕，害怕睡醒后裴令又会消失，因为不肯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