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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二十年前本县的县令(2/2)

李棋闻言倒冷气,周兴在包厢里说,他认为许焕是“脚踩圆凳”、“一步迈去”的,可当他描述许焕尸时,说的却是“脑袋底下一滩血泊”,说明许焕当时确是仰面落在地上,这两者分明自相矛盾。

“住!黄小儿,不知天地厚!”赵平指着于哨儿破大骂:“你才当差几天?天大的事,怎容你在此信雌黄!”

这哪是骂当差的,分明是骂主事的。李镜却不形于,反而向于哨儿投来鼓励的目光:“公堂之上,不可造次。你说周兴‘编造谎话’,可有凭据?”

李镜一听便知这是要说实话了,赶忙恭敬:“无妨,老人家请讲。”

李镜听得全神贯注,迅速追问:“义县仵作呢?是他验的尸,可为人证!”老捕闭目叹:“天命难违啊。义县仵作将许焕师傅收殓下葬后,便住在县衙班房里等待结案差,可等了几日,没等到升堂,却等来了患。县衙被洪冲垮,他与衙内当班的四名差役,都没逃得去。”

“您想啊,任谁楼,都不会故意转、背对着窗吧?正面下的话,要么脚着地,要么扑面向下,怎会后脑着地?还能在空里翻个跟不成?即便是失足落下,也应是屋里有人迫、恐吓,不得已才背抵着窗坠落……”

兴跪在地上不住叩请罪,李镜背着手,居临下看着他:“周兴,当年办案的捕快在此,本县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二十年前,仵作许焕坠楼之时,四楼临街的大厢之内,可有旁人?若再有隐瞒,休怪本衙仗下无情!”

自古民告官、下告上,如杀父,视同恶逆,无论告不告得下来,提告者都需律领罚,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徐师爷这话一说,李镜一时怔住,暗暗咬牙不语。

于哨儿便将他们上午在望江楼探查到的疑,与周兴“回乡筹钱”的谎言,通通叙述一遍。李镜不住,等他话一说完,便忙不迭下令:“众差役,速将望江楼掌柜周兴拿来问话!”两侧差役齐声答应,而后鱼贯而。县尉赵平气得胡瞪,拂袖而去。

李棋心,人证证都没了,怪不得这案一拖就是二十年,正暗自叹天意人,却见旁于哨儿握着刀鞘的手青暴起,似在用力。还没来得及问他激动什么,一班衙役已将周兴押到堂下。

此时李棋与于哨儿、常青一站在门外,听见徐师爷竟威胁他家公,气得攥了拳。李棋反应极快,旋即有了主意,他用胳膊肘儿拐拐于哨儿,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于哨儿珠一转,将佩刀抱在手里,冲堂上扬声行礼:“禀明府,小的要告望江楼掌柜周兴伪证之罪!二十年前,他亲见到仵作许焕事时的情形,因受歹人指使,罔顾事实、编造谎话,蒙骗当时的县令,致使左县令误判许焕之死一案!”

他一走,老捕刘玉全忽地肩一卸,拱手:“明府恕罪。关于许焕师傅的死,其实当年小的也曾起疑,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又时隔太久,方才一时未能记得分明,还望明府谅。”

徐师爷鼻里发一声哼笑,捻须:“明府以为,二十年前仵作许焕是被人害死,这岂不是说,当年有人在左县令底下犯了王法,左县令却不察?照我大唐律,即便是陈年旧案,若查来有冤有错,当时负责的官员也须一同领罪。明府的意思,是要告左阁老二十年前渎职失察不成?”

刘玉全接着说:“当年左县令看了勘验文书,也想到这一,还曾叫咱们把当时在来凤楼里的人挨个儿带回来审问。那姓周的确有问题。左县令将他拘了一天一夜,可不知为何最终却放他走了。此后更是态度大变,竟不许咱们再问此事,勘验文书也不知所踪。没过几日,洪便来了,这案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两旁衙役击仗齐声呼喝,周兴伏在地上抖抖索索:“有,有人!”

刘玉全长叹一声,望着空里说:“明府所料不错,许焕的勘验文书,应是此案关键所在。当时许昌那孩趴在他爹爹上,一边哭,一边对小的说,他爹伤在后脑,断不可能是自个儿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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