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青筋在跳动。

“.....”

白沉没有作声，尿道被塞满的刺激令他呼吸都在发颤。他抬头侧目看向萧瑜，对面那双桃花眼中温柔明亮的爱意顷刻照进他的心底。

可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萧瑜神情阴狠疯狂的样子。

于是他笑了——发自内心，释怀的笑了。

他是有办法唤回那个单纯善良的少年的。

“别再离开我，萧瑜。”

白沉开口，眼眸微微弯成月牙，湿淋淋的流转波光，是萧瑜最难舍难忘的真挚笑意。

“待在我身边，不许再离开我，别离开我。”

抬手摸着萧瑜的脑袋，白沉将这个与他分别三年，无可奈何变得陌生的青年搂紧怀里，一遍遍重复着“别再离开我。”

这本是他认定的容身之处——即便不能永远相伴，他也不会主动放弃的归宿。

可他的归宿受了伤、变了样，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归宿，如今只能拼上一切紧紧抓住，小心弥补。

他没办法放弃他，也舍不得离开他。

他绝不会再放手。

“萧瑜，别再离开我。”

白沉话音落下，没等来怀中青年的反应，却发觉青年的肩膀正微微颤抖。

他转头看去，见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眼眶，大颗大颗的泪珠子连成串流了青年满脸，漂亮又引起的脸蛋看上去惨兮兮的惹人心疼。

“怎么哭了？”

擦来擦去擦不干青年的眼泪，白沉不禁有些无奈的笑了声，“这么不愿意待在我身边？”

视线被泪水模糊的看不清白沉的脸，萧瑜低头抬手掩面，嗓音低沉沙哑。

“白沉，我爱你。”

“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发誓，这不是玩笑，也不是一时兴起的冲动。”

原本还算平静的语气变得哽咽，萧瑜捂着脸长叹了口气，话音中多了些疲惫。

萧瑜希望白沉接受他的爱，希望白沉也能爱他，可他听了白沉的话便知道，白沉不爱他。

甚至不喜欢现在的他。

白沉要的、挽留的、一直容忍宠爱的，是三年前的萧瑜，不是从皇城归来的萧瑜。

可他真的回不去了。

不是什么污浊都能洗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