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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止。”
沈宁颤抖着捂着脸跪坐在原地,哭得一塌糊涂。
既然看不起他,又为什么大费周章把他弄了进来。
“把他的腿掰开,每天要戒尺抽二十下。”
沈宁脑袋朝下被摁在下人搬来的刑椅上,强行掰开腿扒下小裤,微微肿着的小逼在众目睽睽之下朝天撅起来,贴在冰凉的戒尺上,颤抖不已。
沈宁何曾受过这等淫刑,就算在凤仙楼受调教,娇嫩的小逼也不曾被冰冷的竹尺抽打过,现在竹尺带着风毫不留情地抽下来,啪地一声砸在肉逼上,打得他魂都要飞了,剧烈的疼痛直冲到天灵盖。
沈宁想蹬腿,但是被几个粗使婆子毫不留情地抓着,还被戒尺拍在脸上。
“不许乱动,自己数着。”
沈宁哭喘的声音接连不断,他咬着嘴唇数着数,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三……四、五——我受不住了啊呃……六、七!”
抽了六下,戒尺再抽在嫩逼上面已经有明显的水声,前面的孽根也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掌灯的婆子把蜡烛靠近了点,照清楚了一整只小逼。
“真骚啊,被打都能出水。”
沈宁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忽然被鞋底狠狠碾在小鸡巴上,发出一声更尖利的惨叫。
二十下打完,沈宁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阴阜肿了老高,被几人七手八脚地摁着坐在刑凳上。
沈宁哪坐得下去,小逼疼得他恨不得把这个器官从自己身上揪下去,他哭喘着求婆子们放过他,一侧头,却看见霍池东奔了进来。
霍池东一脸焦急:“少奶奶睡了?我——你们少奶奶让你们把他抬进来的?怎么不同我提前商量一声啊?”
婆子垂头:“少奶奶说既然是你喜欢的,就弄进来好好管教,比丢在外面任千人骑万人睡来得干净。”
霍池东正要奔进卧室问个清楚,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他脚边的沈宁抱住了裤腿。
“少爷,我好疼啊。”
沈宁把一张美艳动人的脸蛋贴在他腿边,细声细气地哽咽。
霍池东大脑瞬间宕机,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脑子还沉浸在自己忽然间多了一房姨太太的懵逼当中,就见到沈宁这副样子。
平时在舞厅颐指气使、把一帮男人使唤得团团转,被他的大少奶奶狠狠管教了一顿之后,竟然也会乖软成这样。
霍池东当即把他搂了起来,问下人:“他的房间安排在哪了?”
“最西边的小院子。”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