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斯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冷冷的望过来，目光犹如打量猎一般在嘟嘟的小人鱼上巡视，余光都不分给地上那一堆没有价值的东西，吐字诡异沙哑，“这些我不要。你想要变的药就得拿我喜的东西来换。”

黑斯把目光从小人鱼漂亮的尾上收回来，把一切情绪全掩藏在大的兜帽下，埋继续自己的实验，“三日后再过来。我会告诉你我的条件。”

他只要变！他要把九之压下去！他才是人鱼族第一人！

“我想要变成人鱼族第一人！”沈年从储空间里掏自己存储已久的珍宝，虽然不舍，但是为了药他都可以舍弃的——一大堆漂亮的珍珠、贝壳、鲛绡，还有他舍不得吃的难抓的白鱼，是他拿来和巫师换的，“巫师大人，我把这些都给你，你可以给我一瓶变的药吗？”

因为早就打听了在巫师这里换药的条件，拿那些东西也不过是奢望巫师能够有看上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沈年想多了，巫师看不上这些。沈年只好把一地的品收回去，睁着蓝汪汪的睛看着巫师，抿着一脸定的，“只要我有我都换！”

黑斯随手将一瓶药剂倒在另一个瓶里，也不抬，“你想要什么？”

“不能现在……”沈年本想让巫师现在立刻就把变药给他，但是他刚一开就看见巫师黑袍下冰冷的目光猛的看过来，冰冷的竖瞳直勾勾的盯着他，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猎，吓的沈年下意识的把剩下的话咽回肚，手指扣玩着腰间系着的饰品，害怕的摆着尾跑了。

“……我的，宝贝……快了……”

海底的里，笼罩在黑袍地下的巫师抬手将兜帽取下，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小人鱼远去的背影，只有在小人鱼离开这里才敢彻底暴底的痴迷执拗，苍白的双颊染上一层红，细微的颤抖着，沙哑的声音几不可闻。

“我，我三日后再过来！”

心大的小胖鱼并没有将刚刚诡异的窥视放在心上，只以为那是大的巫师大人驯服的怪——毕竟从小在族里就传着关于巫师大人的各事迹，包括但不限于能制作各药啊、实力大到连作恶的蛟龙都能驯服之类的，不过碍于巫师大人诡异的格，一度在族里都是拿来吓唬不听话的小人鱼的，比如沈年。

年来到光线亮堂的房间，发现这里应该是巫师的实验室，各各样的瓶瓶罐罐摆在柜上，还有一些沈年从未见过的实验，看上去有些恐怖。而刚刚突然消失不见的巫师就在这些瓶瓶罐罐中间，苍白的手从黑袍中伸摆着桌面上的药剂。

沈年小心的把视线从那些瓦罐上挪开，蓝的眸亮晶晶的看向中间的巫师，胖嘟嘟的尾尖艰难的撑起自己同样圆的躯，兴奋，“巫师大人！还请您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