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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野狗扑上来把少年撕咬粉碎。他的美貌足以让人心生歹意,若谢夏还是贫民窟的孩子,他在那样的环境中,迟早会被充满欲望的男人们按在胯下用鸡巴精液填满他全身上下的洞口……
谢霖渊想的发寒,幸亏谢夏被他找回了,这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的玫瑰。
谢夏趁男人出神之际悄悄往外移动,水波轻轻荡起,谢霖渊双手陡然发力,谢夏又被他拉入怀中。
“宝宝……”谢霖渊咬着他的耳朵,“你为什么总想逃呢?”
“你不要咬我耳朵!”谢夏慌张地推攘着男人宽厚的胸膛,这个动作总让他想起梦境中的那个劫匪,每次做完那歹徒都喜欢咬他耳朵。
谢霖渊饶过了谢夏的耳朵,他把谢夏扳过来,面对面。男人紫黑粗壮的阴茎直接戳到谢夏白皙的肚皮上,他轻哄着:“宝宝,安抚它,它硬着,再难受下去,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对你动手。”
少年双眸又泛起潋滟水光,他自认为凶狠地盯着谢霖渊,却不知在男人眼里,他的威胁跟小奶猫一样可怜可爱。
“握住它——”男人诱哄着,谢夏偏过头,他一把抓住那骇人的巨龙,大拇指狠狠地在顶端按了一把!
男人闷哼一声,发出某种情欲的低吼。他没想到自己自制力这么差,谢夏只是握住,他的龟头就迫不及待地吐出浊白精液。
谢夏嫌弃地抹在男人胸膛上,正要抽身离去,又被谢霖渊抓住皓白手腕,强硬地放在他肿胀的阴茎上……“宝宝,还没结束呢……”
最后谢夏手都酸了,他机械地动作着,谢霖渊在他握住的手中射出黏糊糊的一大团,把谢夏恶心得不行。男人抱着他擦干身子,随后强硬地把谢夏搂在怀中入睡。
这是第一次两人同床共枕,谢夏压根就睡不着。谢霖渊就像雄狮一样盘踞一方,搂着他就像在搂着自己不听话的雌性那样小心翼翼。谢夏挣扎了几次不得,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等着谢霖渊自己睡着了他再踩一脚男人之后离开……
但谢夏失算了,每当他以为男人已经睡着自己可以抽身逃离的时候,谢霖渊就会做出相应动作把他重新压在身下……
一个晚上折腾下来,谢夏压根就没怎么休息。第二天是顶着昏枕枕的脑袋,任由男人对他进行摆布,甚至男人拉着他的手去观众席……谢夏也呆呆的没有反应。
这是前十强进级前三强的比赛,谢霖渊一直拉着谢夏的手,他们就在狂热的观众中,安静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