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十多年过去了，那其实也并不重要了。

“哦……”钱旭挠了挠，面对赵恒宇如此直接的夸奖，他倒有不好意思了，“你当时也帅的。”

“我们两个……”钱旭哭笑不得，“听过小石的故事之后，我真的心疼他的，可我也没想到你对我产生了那么大的误会……我那个时候也年轻气盛，受不了一的委屈，既然你误解我，那我也就误解你了。最后，没想到你先走了，我内心最后的防线也就崩溃了。”

对此，石怀义也有些心情复杂，顿了顿，才接话：“我本来是谁都不想说的，但那痛苦憋在心里太久，实在是太难受。有一天我喝多了，没忍住，还是找旭哥倾诉了一番，但清醒之后，我又怕我爸知了我的想法，计划再生什么枝节来。所以我就代了旭哥保密，而事实证明，他也是个特别靠谱的人。”

“我其实，当年在中联赛里，第一看到你的时候，就对你很有好。”赵恒宇突然就想起了一些往事。

彼时，正是纸媒风风火火的时代，育报纸条上正写着大大的标题——“赵恒宇与东南麒麟矛盾渐长疑走，太石怀义尚未在即”。每一天几乎都有记者或者球迷来问他未来发展的事情，问他是不是真的要离开，到底打算去哪儿……而这样的压之下，赵恒宇又不止一次的目睹了钱旭同石怀义私下偷偷摸摸，气氛暧昧不明。

可钱旭将秘密放在心中，等到了最后，先等到的却是赵恒宇离队的爆炸新闻。

“对啊，那当然是啊。”赵恒宇也是绝对的有一说一，“你那时候确实帅的，有像漫画里的那男主，的，光的。在场下休息区里，周边围着一堆女生，然后你说话逗他们笑。就……特别打。”

太开始落山了，冬季的风带着微凉，赵恒宇便外裹得更了一些，忽然，傻傻笑了笑。

“我当年还以为你们两个……”

让赵恒宇产生了大的不安，误以为石康会一脚踢开自己，从而捧与自己在场上位置和功能冲突的亲儿上位。赵恒宇同钱旭过自己的危机，但钱旭并没有过多的分析，只告诉他石怀义绝不会替代他的位置，让他放宽心，不要多想。

这实在是有些超乎赵恒宇的意料，他看了看旁的钱旭，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石怀义，想要在他们的上看些许的端倪。但这样的解释十分合理，似乎也不存在什么破绽……可那个时候痛苦至极的他，本没想过这样的可能。

“怎么，不会是看我帅吧？”

于是，他们别扭着，谁也不想先低，就这么梗了许多年。

走茶馆，他们三个走向了完全不同的路。赵恒宇回看了渐行渐远的石怀义，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确实是天生就存有某些磁场的，天然地相斥或相。他至今仍不喜石怀义，但也确实没有从前那样厌恶了。

可等夜人静的某一刻，又会突然冒一个想法，要不要先来服，但天亮之后，那样的冲动便又烟消云散了。

“那个时候，我没有办法跟你过多的解释，为什么你本不用把石怀义放在心上……他已经跟我讲了自己会退联赛，去国读书的计划了。可他让我保密，谁都不能透，于是，我就照办了。”钱旭说。

赵恒宇闻言，侧过脸看了看钱旭，本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刨问底地追问下去。他明白，不同于自己的“一见钟情”，钱旭开始对于自己并没有什么烈的情，存有的只有一些本能的胜负。

赵恒宇同钱旭并排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这里距离目的地不远不近，但有条人极少的静谧小，可以说说话，散散步地慢慢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