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时候，球崽在某一个晚上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想辅导一个同学学习，让他提成绩，但怕自己脑速太快，讲解题目的时候那个人会听不懂。他就问我，是要好准备之后再向那个同学提辅导他的想法，还是现在立刻就采取行动呢？

大枝顺势落到宋绒大上，又黏人地将脑袋主动往他掌心蹭，惹得宋绒只好把大枝摊到大上，从脑袋尖一路挠到尾尖，一边把脑袋凑过去：“……他怎么，有一不开心。”

“他哪里是不开心，他只是习惯在外面表现得酷酷的。”宋怜枝解释，“他从小就比潋潋和盈盈都闷，和他爸简直是一个模里印来的，对陌生人冷淡得要命。在家里倒是正常，但也不太笑。”

又笑：“好在他老娘我给了他一张能持靓行凶的好脸，让他什么话都不用说，只要往小孩中间一坐，大家就都偷偷摸摸给他糖。他小的时候，我们经常在欧洲到转，他每到一个新幼稚园，第一天放学之后都要痛苦地扑到我怀里，让我把他兜里那堆化到黏在他衣服上的糖扣掉。不过后来，潋崽和盈崽生后，他被俩兄弟缠得多了，心智也成熟不少，对家里人就更放得开了。”

相簿里记录的小沈如裘，从趴在恒温箱里、连睛都睁不开，一直到幼儿园毕业时，跟随父母回到A市探望长辈，还在宋绒家附近的商业街上和铜像合影。

“这样过了半个月，今年新年回去自主复习的时候，大概是二月，他就有愉快地和我说，他对辅导同学学习这件事有把握了……额，就是让潋潋哭得很惨，回来之后，晚上梦都在考场上大战数学题……”

“我……我不知。”宋绒垂下，又问，“我当时，不太说话……”

“那，他的朋友……”宋绒试探地问，“是什么样的呢？”

“没关系。”宋怜枝拍拍他的肩膀，宽连脑袋上的发丝都耷拉下来的小孩，“球崽一向是这样，如果没有好万全把握，他是不会随便速表现他的意愿的。他在偷偷为和你朋友准备的时候，应该也是故意藏着，才没让你发觉。”

“只不过他一向不衷于朋友，就算是搬回国了，也不愿意和附近圈里的孩玩。”宋怜枝，“不过，他说那群小男孩会揪猫猫的尾，还会踩猫猫的脚，我听了都讨厌，更别说他了。”

怪不得，沈如裘能为他完整细致的提分笔记，给他讲题的时候，指导方式也与他习惯用到的思维模式不同。

她语气稀疏平常，却提起了一件宋绒从未听说过的事情：

宋绒了下大枝的肚：“除、除了我……”

“他的朋友，不就是绒崽你吗？”宋怜枝笑了，打趣，“绒崽，你觉得你怎么样呀？”

的猫，礼貌地请大枝往旁边挪一，又笑着向他介绍：“这是刚上幼稚园的球崽。”

“嗯……”宋怜枝沉片刻，，“难想来呢。毕竟，被他带到家里来玩，证明和他关系非常密的，只有绒崽你一个人。”

“这是球崽最吃的

沈如裘就算再偷偷注视他，甚至光明正大地将他桌面上摆着的试卷拎回公寓里看，他也是完全察觉不到的。

“……噢！”宋怜枝望向他，恍然大悟，“这个同学，就是绒崽你吧。我就说嘛，他要只是善心泛滥，哪有这积极劲……”

“那我就跟他说，你脑袋这么聪明，但你从来都没辅导过其他同学，如果贸然去辅导同学，可能会让那个同学掉沟里。

宋绒听着听着，嘴有发涩了。他忍不住将上的到齿间，边用齿尖轻轻地磨，边恍惚地怔住。

但在翻到的这张照片的右下角里，却并不与之前一样是小沈如裘的怼脸照。照片里是小沈如裘摊开的一双手，手心里摆了一颗糖果。

本来就这样优秀是其次，而最重要的，是沈如裘竟然真的在没与他正式接之前，就已经在为帮助他准备了……

哪里只是不太说话这么简单。他最颓废的那几天，连摆在课桌上的试卷都不愿意扫两，整天到晚都闷在座位上写情书、写日记簿，情语与言秽语都翻来覆去说上无数遍，甚至会偶尔在沈如裘午睡后隐忍地夹自，可回到与沈如裘成为同桌的现实里，他连直视这人的勇气都生不来。

“我建议他，平时多留意一下老师给同学讲题的说话逻辑，再主动找班里的同学积攒讲题经验。如果他不嫌麻烦的话，我还能在寒假的时候把他亲弟潋潋送到他公寓里住几天，让他一对一辅导弟弟寒假作业。

“还有，我告诉他，即使他有心辅导同学，能够帮助同学提成绩，他也依然需要提前询问那个同学的意愿，要那个同学真心愿意接受他的辅导，他才能实践这件事情。

相册又往后翻了几页，宋怜枝才状似不经意地，“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球崽对家人以外的朋友这么上心。”

“我……我不太知。”宋绒说，“但是，好像是这样的。”

这、这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