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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一眼?”
“本来已经要午睡了,但你的逼水味道好骚,熏得头疼,弄得我半点困意也没有……下午还要上课,你说怎么办?”
“淋满水的肉逼好嫩,但里面骚豆子的颜色太艳了,晃得眼疼,真想把它掐烂了……”
“嘴里还叫这我的名字。”沈如裘,“真是……真是腻得慌。”
被直白不加掩饰的言语羞辱着的宋绒,一言不发地抿唇。
“愿意吗?”
“不只是给我看批,还要把你的骚屁股给我操透了。我什么时候想要了,你就得什么时候利索地撅起屁股地送上来给我;我想玩什么花样,你都没有拒绝的权利,不乖乖受着就要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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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裘嘴里每吐出一个字来,宋绒的大脑就被磨得钝上一分。他仍旧没有说话,这次并不是不敢,而是连回应的能力都丧失掉。
“不愿意,对吧?”
“那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到我们学校的校长信箱里,让大家看看你这副荒唐样。看上去是乖乖好学生,但……”
如果被发现……
“不……不要。”宋绒冷汗都冒出来,顾不上那么多,连忙抓住他的衣袖,“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
“如果这也不愿意的话,那以后就再也不能意淫我。我会申请调离你旁边的座位,我们也不会再有接触,就当做今天的事情从未发生……”
宋绒被这么一说,险些激得哭出来。
不行!
没有沈如裘,自己会绝望到死掉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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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请自便。”沈如裘面色不改,似乎并不在意宋绒拒绝被他操这件事,甚至语气还比先前平静温柔了些,“现在从这扇门走出去,然后我会向老师申请调换座位……只要你日后安分一点,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宋绒身上穿着衬衫校服,领口处的塑料纽扣不知何时被解开几颗。
他指尖微颤地抚上自己的衣领。
就在沈如裘以为他要老老实实地把领口整理好时,宋绒的指尖往下压,直直碰上底下一颗已经扣上的扣子。
像是担心自己反悔,宋绒手上很急,胡乱地扯掉胸前几颗扣子后,把上边的衣服扒开,露出胸前嫩白的一片肌肤,和那件把两颗小奶子结结实实地裹起来的束胸衣。
他低声下气地恳求道:“我给你操,会乖,什么都愿意做,沈如裘,我错了,我不想走……”
5.
宋绒家教严,父母虽不喜欢他,却也不愿意让身为特殊的双性人的宋绒成长为一个丢人脸、没家教的“娘炮”,往他身上添上了许多重桎梏。
父母发泄情绪时会吐出脏字,但却不允许从宋绒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词汇来。小时候的宋绒和邻居家小孩玩,无意间把几个脏字鹦鹉学舌了,在家里说出了口,就被父亲扯着耳朵带到家门外去,当着邻居的面狠批一顿。
即便遇到沈如裘之后的宋绒极度渴求着沈如裘向他施舍羞辱与责罚,可在此前,这些事都并没有在现实中出现过,宋绒的脑中幻想得再激烈,也终究只是脑补,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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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操”这样直白粗暴、似乎要将自己都随意地卖掉的字眼,宋绒用尽全力说出来之后,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漏光了,强烈的道德感谴责着他的灵魂,弄得宋绒痛苦不堪。
说出口的话,到底与在脑中无声地呐喊不一样。宋绒觉他正在将整个真实地放荡、淫贱着的自己从精心包装的快递盒中拆开来,送到沈如裘面前来供他观赏。
做这样的事情,宋绒怎么能够平静呢?
他紧张得都快要晕倒了,双手紧紧地攥着领口,却迟迟没有听到沈如裘的声音。他还是不敢抬头看沈如裘,在对方不愿意回应的时候,只能忐忑不安地苦苦等待。
……沈如裘方才那番话,是认真的吗?
虽然,从沈如裘在教室里将他宽厚干燥的手掌放到自己的穴上,把自己的阴蒂掐到高潮开始,沈如裘往日在他心中虚构出来的禁欲假象就已然不攻自破。
而如今,站在宋绒面前的沈如裘,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更危险、更冷酷、更具侵略性,很轻易地就能用粗暴烂俗的词汇把宋绒辱骂得骚水直流,让宋绒紧张到话都说不利索。
但这样的沈如裘……更让宋绒痴迷。
宋绒像匍匐在他这头狼底下的一只弱小羊羔,沈如裘是于他而言绝对意义上的强势者,宋绒不敢反抗也不愿意反抗,心甘情愿地被沈如裘死死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