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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一下李泽隶。
可能因为两人不断接触,赵恒治还帮了李泽隶不少忙,李泽隶并没有刚开始那么讨厌赵恒治,只表面还拉不下脸,装作不屑傲娇的模样。
等到李泽楷准备好了,这一对恋人才进展到最后一步。赵恒治很温柔,做足前戏后,才把自己的性器顶进去。炙热的甬道,包裹着跳动的欲望。赵恒治低下头,强行忍耐勃发的性欲,细细吻着玫瑰的嘴唇,等对方适应了,不再疼了,才扣着对方的十指继续深入。
初尝欢爱的情侣,难免贪欢,李泽楷躺在赵恒治身下绽放,因快慰眼角落泪,双胞胎的通感,将这些性爱快感源源不绝传到李泽隶身上。
睡梦中的青年,阴茎挺翘,把宽松睡裤都顶出惊人凸起,肉物颤抖着左右弹动,继而马眼顶着布料,喷射出一股白灼。
醒来的李泽隶,感受到身前黏腻半干的浓精,阴鸷着脸来到浴室,脱下内裤开始冲洗。
他的精水很浓,透着久未发泄的腥味。在睡梦中只发泄过一次的粗壮肉棍,因晨勃狰狞挺立,怎么也软不下去。李泽隶只好打开浴室喷头,在哗哗的水流中,咬牙发泄出自己的欲望。
他举动青涩的很,单手包裹住灼热跳动的性器,掌心抚慰茎身,龟头溢出前精,不久后唇中溢出一声闷哼,手里溢满胶状粘稠的白精。
浓白精液自张开的指缝中,不断坠落。
李泽隶皱眉,平复喘息。他松开手,让水流冲散自己身上的性味。
这种畸形的梦遗持续很久,迫使李泽隶发生变化,这种毫不掩饰,更为浓厚的锋芒,让人心惊。
没人敢上前询问,触他霉头。
青年眼袋浓厚,两个深黑眼圈显示贫乏睡眠,他快要被身下快感逼疯,就算强忍住不睡,性器还是会勃起,汩汩跳动着,直到再也忍不住,高高射出一股浓精。
快感叠加多了,提高射精阈值,李泽隶在浴室停留的时间越来越久,直到后来怎么抚弄,鸡巴都不会轻易射精。
囊袋里蓄满浓精,把卵蛋撑成石头般坚硬。李泽隶沉着眼,他需要更刺激的情形,无耻想着李泽楷和赵恒治的性爱情形,才能发泄出来。
睡梦中都是以第三视角旁观他们做爱,从双人床到沙发,再到阳台,终于有一天,李泽隶只梦到赵恒治一人,躺在双人床上。
男人睁着眼,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性感沙哑的喘息,让李泽隶鸡巴涨到发痛。
“又来了,”李泽隶快要疯了,他咬牙切齿,盯着床上的赵恒治。
这种淫梦,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