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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则快速又熟练地扩宽了男孩紧实的甬道。
男人的性器憋得近乎紫红,但因为顾虑到身下人的心情,他没有莽撞,即便自己忍得额上满是细汗,依旧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我要进去了。”
荣舒的吻亲昵又缠绵,安玉恒被亲得如坠云端,连自己下方失守都没注意。
听见对方的话,他睁开满布水雾的眸子,依旧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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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忍到极致。
他扶着胀痛的性器,抵上那口不断翕张渴求的菊穴,不容拒绝地将硕大的龟头,送进了窄小的入口。
“唔!好大。”
安玉恒浑身惊颤,握住男人手臂的手指陡然收紧。因为羞耻,他的视线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再落在荣舒的身上。可眼睛不看,身体的触感却更加清晰。
那几乎有鸡蛋大小的龟头,破开敏感紧致的肉壁,随着男人微微下沉身体,一点点入侵到更深的地方。这个过程太过丝滑,让安玉恒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幅身体并不属于自己,而是梦里的“安玉恒”。
“安玉恒”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和荣舒做爱。
但这种脱离感,却在男人的一记深顶下,完全破功。
身体好像是别人的,但被操弄的感觉却无比真实。男人滚烫灼热的吐息,压着他的强健身躯,对方勃发的性器每次顶进拔出时,蹭到某处奇怪又舒服的地方,快感汹涌如潮……
太真实了。
被操的,又确确实实是安玉恒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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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别……”
男人拔出性器,看着身下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轻颤,舒了口气。
他有些不满地看向安玉恒:“居然还能走神,是我不够努力么?”
安玉恒:?
“什么……唔唔啊——你慢点慢点嗯啊——”
不等他回答,男人便开始大力征伐。一双大手抬起他洁白修长的大腿,将之翻折在他敞开的衣襟边,凶狠又快速地操干起来。
饱满的龟头和粗壮的茎身,将脆弱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是插入的瞬间,便对准了藏在甬道里的腺点,于是每次挺进退出,都像在用一个瓷实有力的铁杵,反复凿弄那处敏感的软肉,挤压着密实的黏膜,榨取肠道里更多甘甜的汁水。
安玉恒腰肢乱颤,呼吸急促,如同被魅魔俘获了般。
从男人的角度看过去,男孩衣衫凌乱,脸颊绯红,双眼朦胧,微张的唇瓣吐出滚烫的吐息,额角和胸脯上泌出点点细汗。随着男人顶弄的动作,他腿间昂扬的性器摆动着,甩出许多粘腻的腺液。
腿心处的小穴,更是被男人的粗硬的肉茎填满,臀肉被击打出浪荡诱人的乳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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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神一暗,身下的动作不停,同时低下头来,用牙咬开安玉恒胸前的几颗扣子,露出一对只有微微起伏曲线的胸膛和激凸的红樱。
荣舒像个瘾君子般低头,将脸埋进安玉恒的侧颈,深吸几口气,才从锁骨吻到乳肉上,玩弄似的舔舐啃咬,时而用舌尖轻抚敏感的乳尖和乳晕,时而用犬齿戳刺扯动,又或用粗糙的舌面挤压揉搓,让他白嫩的胸上布满亮晶晶的水液。
“别、别玩了,不要……唔啊啊——”
下身和乳尖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还是个雏儿的安玉恒受不了,大股的肠液汹涌而出,把男人的龟头淋得湿乎乎的。
男人听着他难耐的呻吟,低笑:“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喜欢。”
安玉恒无法反驳,羞耻地绷直了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