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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乖巧听话地工作?
而荣舒也知道他的性子,便带他来见自己好友,说是好友晏旭研发了一种药剂,能在短时间内激发人的潜力,让有极低几率觉醒异能的人,直接拥有异能。
但这种激发潜力的药剂,还在研究测试阶段,有很大的伤害性。
晏旭便审视着“安玉恒”,非常冷淡地说:“就看你愿不愿意赌一个更光明的未来了。”
之后,“安玉恒”回了家。
他在自己父亲的遗像前,注射了那管药剂。
在自己和父亲的破败小屋里,“安玉恒”挣扎了三天,差点脱水的他被晏旭找到。
他用便携式的仪器测了测,道:“恭喜,你赌赢了。”
再然后,就是暗无天日的训练。
不知道是看了过多“安玉恒”的过去,还是因为梦境过深而加重了安玉恒的代入感,他逐渐能感知到“安玉恒”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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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年少时被父亲无视,到上学时被同学耻笑,再后来凭借自己的一双手打出“江山”,跟荣舒那么亲密又那么遥远……
直到父亲死的时候,他一直被压抑的不甘才彻底爆发。
他不甘母亲的死,不甘父亲的放弃,不甘自己活得这么卑微低贱,不甘明明喜欢对方却一直只能维持着朋友的关系,不甘关系明明近了一步却又似乎永远都达不到他想要的那种亲密,不甘自己明明怨恨父亲却在对方死后心痛绝望……
他不甘心啊。
不甘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这样无趣又悲哀!
好像没有一件事能够完美。
仿佛从他出生,就是残缺品……
“啊!!!”
在他终于从那间囚笼似的训练房里出来,他面对的,便是迎接他滔天怒火的兽潮。
他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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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能如曾经仰望的那个男孩般,以一敌十。
他保护民众,奋不顾身,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旧用身体保护了一个将要被异兽吞吃的孩子。
在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那个孩子里倒映的自己。
那双纯洁无垢的眼瞳里的,自己。
“安玉恒”突然就明白了。
自己一直以来藏得最深的“不甘”。
虽然他不曾跟任何人提过自己的母亲,也似乎表现得浑然不在意,但其实他时时刻刻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他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他的母亲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么?
逃学、打架、抽烟、喝酒,跟男孩子胡闹,叛逆、任性、不孝、不忠,就连父亲死了,都是最后一个得知的。
他值得母亲的付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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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从不曾见过母亲,但他的母亲早已用生命诠释了对他的爱。
这样一个人,“安玉恒”打心底里不想辜负。
可他又实实在在是个坏孩子。
但若是……他不值得。
那不是在否定母亲的付出么?岂不是说多年前的那场奉献与爱,只是一次毫无意义的徒劳无功?
这对“安玉恒”而言,就像是将最伟大的万物之母从圣坛上拉扯下来,用肮脏的鞋底踩踏祂的脸庞和脊骨。
所以,他想证明他值得。
他是个好孩子。
他在矛盾和迷茫里挣扎了这么久,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才明白。
透过了一个孩童澄澈的双眼,看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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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也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