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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下肥嘟嘟的性腺肿得更大,被龟头棱反复碾扁再弹性十足充血胀圆,把本就紧致的阴道顶出个凸起。没遮没拦尽数承受下那根青筋虬结的巨屌暴奸猛肏。
膣腔内的软肉蠕动挛缩,谄媚讨好贴上去再被大鸡巴插得滋滋淫响。奶头快被吃得破皮,凄惨流淌着浓稠骚奶。浑身上下全部被快感统治的压迫感让瀚宇如同暴风雨夜的小舟,在狂浪呼啸的海面上浮浮沉沉。受尽了淫虐的小东西喉结翻滚几下,浑身痉挛,嗓子眼深处溢出一连串凄声哀嚎。
“呜啊啊——要死了,呜呜呜小母狗要死了、啊啊——老公,老公不要顶了呜呜呜……啊,啊,嗯啊,不呜呜呜呜……”
听着他哼哼唧唧哭,林辰才又吮一口甜奶慢悠悠抬起头,露出点玩味的轻笑。
“这么不经玩?刚才不还喊着让老公用力肏骚逼吗?嗯?”
他问着,跪直身体,单手拎了瀚宇两只腕子,扯缰绳似的胳膊使力一拽,龟头杵在敏感带上又凿进去几分,几乎要把脆弱性核顶烂挤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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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宇惨叫一声两条腿都哆嗦起来,刚被吃烂的大奶蒂剧烈抽缩,奶孔彻底张开竟同时喷出几道细细的奶汁向四面八方飞溅。
明明还是少年模样却挺着浑圆孕肚,胸膛上趴着一对雪白微乳,奶头如同刚喂过婴儿潮湿糜软。稚嫩干净的身体脱光了就会露出被肏到熟透骚红的性器官,光滑无毛嫩豆腐似的阴户中绽开一朵肥厚莹润逼花。
肏得稍微狠点,他就会挺着孕肚浑身抽搐喷尿喷奶,活像个性爱娃娃,能够满足男人对于性交一切下流的幻想。
肉欲与纯洁在这具身体上获得了完美的呈现与诠释,营造出一种诡异又和谐的诱人美感。
不知自己有多么色情的小狗还在摇摇晃晃挣扎,被林辰擒了腕子动弹不得,倒更像是在欲拒还应。
林辰有时也忍不住会去好奇,这么娇小的小东西是怎么把自己的鸡巴吃得这么深,含得那么紧。
是不是连内脏都被肏得移位上浮,才能满足这只淫贱的小母狗。
林辰的呼吸逐渐粗重,略微粗暴一拽瀚宇的手,强行按在他的下体。犹如一位暴君不满于这位因为怀孕不能好好侍寝的小性奴,准备用更过分的手段调教他。
“抓着自己的小鸡巴,用力撸。这只手伸下去玩阴蒂。”他的表情因为情欲略有扭曲,继续宣告残酷的命令,“敢偷奸耍滑,老公就亲自把你吊起来肏烂。”
小狗听言吓得发抖,可对于强者臣服的野兽本能让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咬着唇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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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呢?”
奶头被狠弹一下,激得小家伙一阵狂乱痉挛赶紧开口。
“请老公看着……小母狗自己玩、玩鸡巴……和骚蒂……”
话音未落体内那根血肉喷张的巨屌倏然动作起来,备受折磨的性腺肿如红枣,感官放大到连鸡巴上凸起的细微纹路都纤毫毕现,磨在肉核上如同一场残酷的打磨把g点插的更肿。
听了刚才的威胁瀚宇哪里敢怠慢,一手五指握着自己青涩的嫩鸡巴快速撸动,一手捏住阴蒂揉捏拉扯。被快感浸淫透彻的身体耐力全无,玩了两三下就再次到达高潮,鸡巴狂射而出,嫩逼喷得又多又猛好似一口永不干涸的泉眼。
没有命令允许他停手,小东西就只能在灭顶的快感中继续折磨自己。射出的精水成了润滑剂,被掌心在鸡巴上涂匀撸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
“唔,去了,去了,鸡巴射了呜呜,好爽……好舒服,啊啊,要死……”
他被自己生生玩到干高潮,马眼翕张不止却吐不出任何东西,只是阴道绞紧被迫接受更严苛的奸淫。男人的赤紫粗屌淋了淫水泡的更大更烫,横冲直撞大开大合,舂米似的暴奸g点。
令人疯狂的电流脉冲在瀚宇娇嫩的性器官之间残酷狂窜碰撞,激发出阵阵电火花刺痛神经,快感流淌到四肢百骸围绕周身一圈再直冲大脑,毫无怜悯之心将他一步步推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