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为什么我会恐惧他呢？

“这等嚣张，还有没有帝国的威严！”

“山田中正在军队时没有接受‘洗礼’吗！？为什么那家伙和我们格格不呢？”

这些聒噪的乌鸦七嘴八的叫着，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拿起武士刀去找山田单挑，可见其恃凌弱之丑态，毕竟所有人都没有看清，秋月到底是怎么掠过一旁人的脑袋架到对面中岛裕的脖上去的。就像一雪豹的攻击，当人被咬住脖的时候，他们还在赞叹这等丽的天上之。日本人尤其如此。他们所觉到的，只是这个冬天里格外的一阵凉意罢了。

那柄名叫秋月的刀，审判了在场所有的人。在座的一言不发，因为他们都看见了，刀里沉睡的魂向众人伸了利爪，那是植于日本神的古老灵魂。只有上等的好刀才有这等气势，才有这般威猛！

“什么嘛，山田那家伙！胆敢挑衅我们？”

“最后一个问题。”与中岛裕毫无底气的答案相对，山田的声音一直冷静的就像坟墓里的牧师，以一铭文沉浸在石碑十字架上的语气，一面对耶稣受难的怪调问了在场所有人哑无声的问题：“你和庶民的区别在哪里？”

是大日本帝国的天之骄？是注定统领这个地球的超宇宙人？怎么听都是搞笑的答案。

中岛裕不敢看向两边。从他的视角来看，山田中正这个在日本平均不到一米七的队伍里长了接近一米八的大个的大男人就像被什么附了一样，周散发着怨恨和使人恐惧的力量。

“啊啊。”中岛裕着气。

“我是混。”山田的睛突然化成一刺，在灯光下幽幽而顽灵，“武士可否让你杀害过手无寸铁的平民呢？”

“恶鬼”这个词很自然地从他只会杀人的脑里冒了来。

“不……不不过就是几……几个庶民而已！”中岛裕说到“几个”的时候，那些屠刀下的血啊啊，漫山遍野的尸山尸海胡地涌了他的脑海，一排排倒掉的中国人化作了粪土，这有什么错！他想，这是亲王大人的手谕！

“是否继续你们的游戏，我希望你们等松井先生阁下来了以后询问他的意见。鄙人山田并无此等雅致，告辞。”一句话里的用词万分谦恭，语气却是满满的嘲讽，屠杀平民实在是一廉价的快乐，毫无也没有半分可以拿得手的骄傲。仿佛再多呆一秒就会受到污染似的，山田起拍拍袖上的灰，整了整军帽，也不回的走了门。

来不见影，去不见踪。中岛裕只看见秋月在灯光下闪了闪形就被收刀鞘。

恐惧。中岛裕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验过被叫恐惧的情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