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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既然不知,那我便等从京中中举归来,取回交换的信物于伯夫。”安英韶一个心思转了八百个弯。
距离会试还有两个月,去往京城的路上便花一个月半,距考试就剩下十五日。全国各地的学子都汇集京城,只盼能通过科举,步入朝堂,一步登天。
人越多,发生的事情便多。只是在客栈中吃早饭,隔壁的饭桌上就闹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啊!是我被他摸了!按你的意思就是我才是罪人对嘛!你娘是怎么教仁义礼智信的!”一位衣着朴素大方的女子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面上是止不住的怒火。
与她同座的男子则是不以为然的耻笑,“呵,估计是你不正经吧!他怎么就摸你不摸别人啊!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
朴素的女子听这话更为生气了,“所以这是我的错咯?像他这种人还能存活在这个世上,简直就是他爹…你能生你出来,你娘也是倒了大霉,二十来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哎…瞧你这个样子!说几句就受不了了,你在家肯定挺风骚的吧,耐力这么不行”男人本白净的脸上充斥着淫邪,极大的反差让李嘉赐和安英韶极为不适。
客栈的大厅依旧吵吵闹闹,这两人的对话如同石沉大海一样,掀不起一丝波澜。就算有别的人注意到这边也保持沉默,端的是看戏的眼神。
“嘉赐…我去。”安英韶的手覆盖住李嘉赐紧握的手,“你等等我。”
他站起身来,“这位兄台,你这些话可敢对着你娘亲说?若你的娘亲被人如此羞辱,你可会说出这般话!女子再如何,或温柔,或风骚都轮不到我们在此说三道四,评价一二!无论是花枝乱颤还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都是她们的选择,兄台的话也太折辱人了,不若赵高秦桧之流。”
那个男子脸涨红,客栈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向他,但又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安英韶,只狠狠的一摔杯子,走出客栈。
“好!”不知是谁带头说了句好,接着所有人都替安英韶叫好。
安英韶也因此在这次秋闱学生中出了名,不少人都跑来结交他。
“你真得很好。”李嘉赐眼眸深处带着羡慕与欣赏。
也罢,未来都是一家人。
安英韶的心猛跳了几下,砰砰地,心擂如鼓。
秋闱如期举行,安英韶也不负十年寒窗,一举高中,进士榜第二十一名。他的文章引经据典,结合时事,期中还有为女性发声文字。陛下龙心大悦,将他调入翰林院,让当朝首傅带着他做事。
他如约回到家取回了定亲信物,同李父说想改婚约的请求。
不错,是更改婚约,不是退掉婚约。
他要李嘉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