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人长的好，连个子也远高于他。

“可以”，王茂干巴巴地回了一句，视线朝下才注意到这人腰上挂的玉佩，通透纯粹，再仔细看身上穿的衣裳，肉眼可见的华贵精致，看来沈清唯的来头不小，王茂眼珠子转了转，打起了穿过来的第一个算盘：“沈兄，先生不许带侍从上学堂，若是有麻烦的地方，可以喊着我”。

沈清唯还没说话，王茂就跑过去用自己贴身带着的帕子把桌子和蒲团擦了一遍，人手里提着的木箱子被他伸手接过来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摆上去，弄完这些寡淡的脸对着沈清唯笑了笑，对方有些惊讶，在王茂端来从家中带过来的雪梨茶后，惊讶变成了欣喜，漂亮的眼睛笑成了一轮弯月。

“王兄，真是多谢你，今日来之前，皇兄还说不会有人与我说话，这回他是错的离谱，多亏了你，不如今日散学后来我私宅里赴宴如何？”，沈清唯看着王茂的圆脸，想着对方虽然有些矮，站着才到他胸前，但见识周到，性格热情，是值得深交的人。

王茂有些紧张，没听见沈清唯说的皇兄二字，只注意到自己似乎是攀上这个权贵了，心里有些高兴，没成想这件事竟然这么容易，他连忙点点头，表示愿意去赴宴，又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一袋装好的桃脯放到沈清唯桌子上。

“你尝尝，酸甜可口，滋味甚好”，王茂说完自己吃了一块，一开始没咬住，差点儿从嘴边掉出来，连忙伸出肥舌头把果脯卷进嘴里，吃完舔了舔嘴，厚唇晶亮，还泛着股儿桃子的甜香味。

沈清唯看到了这一幕，愣了一下，不知为何感觉下腹有点热，看王茂盯着他手中果脯的动作，不由得从袋子里也拿出一块，放进嘴里仔细品尝，果真好吃，此时喝上一口王茂给的雪梨茶，满口清香，心情更愉悦了。

等学堂陆续有人进来两个人才停止交谈，王茂端正的坐着，注意到有很多人看向沈清唯的位置，都是悄悄地不敢正大光明的看，想到刚才两个人的亲近，心里有些雀跃，今天第一天就这么顺遂，看来距离完成任务也不远了。

待先生进来，王茂才真正沉下心，他向来明白读书能改变许多的道理，对于这种时刻都会很认真的对待，虽是古人，但先生课讲的巧妙绝伦，很多地方王茂听了都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好看的手拿着毛笔迅速记下，不一会儿一张纸就密密麻麻的写满了。

他听得认真，没注意到身旁的沈清唯有时会把视线放在他身上，虽说他坐在王茂的右手边，但两人实际的位置并不在一条线上，从沈清唯的角度，能完整的看到王茂坐在蒲团上溢出的丰满肉臀，又鼓又翘。

或许是蒲团硬，坐着不太舒服，王茂偶尔会在听课之余，伸出一双手去放松臀部上的软肉，揉了一会儿才松开，时刻注意王茂动向的沈清唯一眼就看见了，一双美目明显受了刺激一样瞪着，随即眨了眨。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看那处地方，之前从来没关注过任何人的身体，若说原因，应是王兄那处实在圆翘，才夺了他的视线，沈清唯这样想着，伸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雪梨茶，喝着喝着想起了白白胖胖的雪梨，之后视线又飘回王茂的屁股上了。

等下了学，王茂由衷的感叹着老师的博学多识以及古代知识框架的繁复，想来他要足够用功才行，快速收拾好东西，转头看见沈清唯还在愣着，忍不住上前挥了挥手，等人回了神他才上手帮忙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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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你个子如此高，坐这蒲团会不会累，不如明日我拿竹席过来铺在下面，若是累了可以伸腿歇歇”，王茂一边收拾一边说，他还惦记着沈清唯说的赴宴的事，刚下学就来献殷勤，周围的人都成群结队地走了，转眼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沈清唯没及时回话，因为他发现王茂的胸脯，竟也是鼓鼓囊囊的，跟着他收拾东西的动作晃来晃去，王兄也不算胖，为何这两处如此突兀，他咽了口唾沫，心脏处跳得极快，站起身眼睛往王茂的衣领处瞥，似是想从这里窥见什么风景。

他心思活络，面上虽平静，脸色却表露出心迹，脸颊处泛着一丝绯红，王茂看见了，又在心里感叹沈清唯面貌的优秀，心里有些嫉妒，想着要是他也能长这么好看，就不用遭受那么多歧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