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看向某个方位的冲动，生怕下一秒龙就要离家走，只是用尽全的力量受着。

“不能再让他上来。”衔烛之龙坐不住了：“照规定，有人走到我面前，要么丢去，要么送鬼界。”

衔烛之龙甩了甩尾：“有些话我不能说，但你未仙，不能通过此去无常殿，请回吧。”

飞蓬：“……”

“总算清净了。”衔烛之龙第一次觉得，不周山的荒僻是那么顺。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忍不住质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飞蓬便也不再多说，只收拾好衣和草药，重新踏上征程。

“神龙？”最终，飞蓬还是来到了平台，站在衔烛之龙面前。

“你要修到地仙，才能了然一切。”衔烛之龙盘起龙躯，肃然说：“请回吧。”

“是那小很有趣，但飞蓬…飞蓬不一样…”衔烛之龙拧起龙眉：“他可是锐的很，万一我被了话……”

飞蓬看了看自然熄灭的篝火，原本透的外衣凌堆叠着，已经了，确实像是自己神志不清时烤火所脱。

“那么…”飞蓬想了想，问：“前不久在我边隐的是谁，神龙可以透吗？”

“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飞蓬忽然笑了一声，哪怕此地空无一人：“谢谢你。”

“错觉吗？”飞蓬沉思，他的质，确实好到一个晚上能煎熬到好，而姿势地也和昨天昏倒时差不多，连衣服都皱的明显穿了一夜。

再说重楼，他回到界，第一瞧见的是奋笔疾书的下属。

前因后果、各真相，尊桌案上免不了一份文件。

什么都不记得，却还是依稀觉得，昨晚有人不厌其烦地照料自己一夜，既贴又耐心，声音很小很温柔。

可怜的衔烛之龙傻在原地，差变成石雕。

他一向贵不贵多，立于接近炎波泉的悬浮峰，麾下将很少，但个个经万战、能力全面。任何一个拿到外面，都可以和八国

重楼疑惑。

“不说就算了，反正你还会手的，不是吗？”飞蓬敛去笑意，他的心情莫名复杂极了，说不上来是谢还是抗拒。

衔烛之龙的尾尖僵住了，尊目光灼灼，正盯他的七寸呢。

但他们再讨论，飞蓬的脚步也不会因此停下。甚至，他的实力因磨砺愈发，离仙门槛更加近了。

可飞蓬看了看毫无异样的周围，又取那味药闻了闻，竟是一无所获。

重楼不吭声了，于某心理，他并不想飞蓬跟几百年前那小一样，被衔烛之龙送两龙息。

他并没有离开算得上危险的不周山，反而越发山脊，渐渐攀登着险峰。

并未真正离开，在云端关注飞蓬的重楼：“……”大无语。

“不可说不可说。”衔烛之龙还是屈服了：“问你自己吧。”

连药瓶都随意摆放着，似是自己挣扎间自己取药服下的。

衔烛之龙在威胁下，很快就找回了理智：“你也别瞪我，我真的和你不熟，也真的不知你怎么会和他有情。”情难不成真能打来？

“我哪知。”尊溜走了，衔烛之龙面对半个上司，语气松快很多：“这确实要问你自己啊，我跟你又不熟，哪知你怎么招惹他了？”

飞蓬沉默片刻，转下山了。

琼华派信奉九天玄女，坠落时又有神显现光芒，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界外派的探。

溪风一边理务，一边苦着个脸。

衔烛之龙不得不现，他脆一咬牙先掏底牌：“飞蓬。”

“你认识我？”飞蓬吃了一惊。

飞蓬：“……”他目光幽幽地瞧着衔烛之龙，不吭声，只剑。

“嗯。”然后，衔烛之龙松懈下来：“现在不在了。”

飞蓬：“……”

他半戏谑半认真地说：“你是田螺姑娘，还是田螺小啊？”

他忽然：“此人是否就在这里？！”

重楼冷旁观他的急切，反相讥：“可你几百年前送了龙息去。”

重楼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