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无一的床下不知什么时候飞去一个绿绿的纸飞机。

“真的。”顾思辰，他真的从来没有怪过他，毕竟他的心思也没净到那里去，只是……

不过直到邓霄起床，顾思辰也没能睡着。

他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了什么事。

浴室后顾思辰不意外的发现今天又换了一件衣服，他搂起上的T恤，低看了看内，果然也换成了另一件，而且他依稀记得锁链上也没有他穿过的旧内。

邓霄看着看着就收敛了笑意。

“你……”刚说了一个字，他就锐的听到了前面那扇门有了动静。

“那就好。”

“找纸飞机。”撅着正在伸手往床底下够的顾思辰空回答了几个字，然后继续维持着他的动作。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

他松了气简短的说了没事两个字，然后放下手低找起刚才被他扔到一边的纸飞机。

顾思辰过了几秒钟拍开他的手，站起来慢腾腾的往浴室挪，脚踝上的锁链在地上发叮铃叮铃的声音。

而顾思辰却在对上他目光的瞬间，直觉现在的邓霄心情可能并不好。

顾思辰眨了眨睛，和镜中面红一看气就很好的人对视一，松开上的衣服开始洗漱。

邓霄端着饭来的时候看见他的样微微抿了抿，垂眸加重了脚步声。

他去把扫把拿了来，小心地把纸飞机扫了来，捡起来递给顾思辰。

他能想到的引起邓霄情绪变化的事情只有这一个，所以尽可能会被察觉到问题，他依然这么说了。

邓霄又抱了片刻松开手，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先吃饭吧。”

顾思辰看着手中用某本书的封叠的绿绿的纸飞机，又看了看因为趴在地上，膝盖和脸上都沾了一灰的邓霄，鼻微微酸了酸。

邓霄中闪过一丝微光，垂眸看着靠在他肩膀上茸茸的脑袋，伸手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真的吗？”

“起来准备吃饭吧。”

邓霄抬似乎有些疑惑的看向他，“我没怎么啊。”

他步伐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走过去弯腰轻轻碰了碰他的。

觉到后的人小心翼翼的起床离开，一直到听到浴室中传来声，顾思辰才闭着睛到了另一边，在还有余温的被中使劲蹭了两下。

他的大手上，安静地闭上了睛。

说完并没有放开托着顾思辰下颌的手，一直看到顾思辰垂眸开始推他后，才轻笑一声了他的发。

他的手臂越发用力，整个人都快挂到了邓霄的上。

下一秒，顾思辰还是叹了气，伸手拉住邓霄正在摆筷的手，“邓霄，你怎么了？”

他微微弯，平稳地把饭菜摆放在桌上，抬看过去的目光依旧温柔包容，“吃饭了。”

邓霄有些好笑的看了他片刻，然后学着他的样跪在地上低下往床底下看过去。

怎么换的有什么好关注的，还不如想想一会的早饭是什么。

邓霄来时就看见顾思辰着凌的发坐起来，一边随手扒拉两下发一边抬看过来的样。

他探究地又看了一，不知刚才去前还好好的邓霄，怎么回来心情就不好了。

邓霄中闪过一丝笑意，把轻轻抵在顾思辰的脑袋上，满足的叹了气。

他微蹙起眉把纸飞机扔到一边，起走向门的同时抬手摸上了一直在他耳垂上的耳钉。

果然锁链移动的声音很快响起来。

他还是不敢说他卑劣的心思，只能像鸵鸟一样把埋土里，想着等过两天再说。

“我没有怪过你。”

不过他现在的状态并不能直接说关心对方的话，不然很可能会被察觉到问题，但是……

邓霄推门来迎面就对上一个浑圆翘的小，他咽了下，走来问：“在找什么？”

等他顺便冲了个澡来的时候，邓霄还没有回来，他随便了两下发就把巾扔到一边，趴到飘窗上望着底下的人。

顾思辰了脸，低眉顺的坐过去吃饭。

被好吃好喝伺候的顾思辰饭后歇了一会，一时兴起拆了张纸折起了纸飞机。

本来他想第一时间拿给邓霄看的，没想到邓霄去快一个小时都没回来。

邓霄目测了一下距离，确认他也够不到之后一手把顾思辰拉了起来，“在这等一下。”

顾思辰歪着想了想，上前一步抱住了邓霄，把抵在他的肩上。

两人的氛围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耐着又等了半个小时，他这下是彻底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