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chu了训练场便往右转。

“去哪？”游千帆问。

宋怀凌：“洗澡，换衣服。”

游千帆：“哦。”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更衣室门口。游千帆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又没有运动，用不着洗澡，于是在门口停下脚步，说：“我在外面等吧。”

宋怀凌：“待在外面，你就不怕那个人又来找你？”

游千帆抬脚一跨，风一样蹿进更衣室。

更衣室很大，地上铺着防hua垫，最外面有两排长形洗手池，以及一排长椅，往里是数个沐浴隔间和储wu柜。

宋怀凌从储wu柜里拿衣wu。

游千帆坐在长椅上，晃着tui看他。

过了一会儿，说：“真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还会经历被gay搭讪这zhong事。”

宋怀凌看他一yan，说：“gan觉如何？”

游千帆想了想，说：“很诧异，还有点懵，以及有点好笑。”

宋怀凌拿着衣服走向其中一个隔间，说：“不觉得高兴吗？”

“哈，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他目光在宋怀凌shen上徘徊了一会儿，然后tiao下椅子，朝他走去。

宋怀凌正准备关门，游千帆伸手一挡，把门卡在半途。

“嘻嘻。”他朝宋怀凌坏笑，“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宋怀凌看着他，静了片刻，说：“你希望我说什么？”

游千帆愣了一下，笑容慢慢从他脸上褪去，他用一zhong诧异而陌生的yan神看着宋怀凌。

他说：“你可以对我说‘不要理那个人’，也可以问我‘那个人帅还是我更帅’。”

宋怀凌：“然后呢，说了这些又能怎么样？”

游千帆彻底愣住了，他张着嘴哑了一阵，然后仔细观察着宋怀凌的神情，说：“然后我会告诉你，你比他帅，你比他厉害，你是最bang的。”

宋怀凌看着他的yan睛听他说完这句话，突然非常讽刺地笑起来：“我厉害？我不敢告诉别人我是同xing恋，我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向喜huan的人搭讪，我刚才甚至都不敢直接对那个人说‘你不要接近我的人’，我厉害什么？是呀，我是有令人羡慕的家境和学历，但我一直活得像只被人圈养的chongwu一样，不能说自己想说的话，不能zuo自己真正想zuo的事，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厉害的？”

游千帆愣愣地看着他。

宋怀凌沉默地和他对视。

空dangdang的更衣室安静下来。

“滴答”。

洗手台上的水龙tou掉落一滴水，发chu突兀的声响。

“抱歉。”宋怀凌移开目光，看向地面，语气恢复平静，说，“我不该说这些。我最近压力太大，有时候情绪不好，抱歉。”

他拉住门把手，打算把关到一半的门重新关上。

游千帆抬脚，挡住。

门：“……”

宋怀凌：“……”

游千帆：“你觉得我优秀吗？”

宋怀凌：“？”

这问题前不着村后不找店，宋怀凌思考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它和前文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