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你，哭了？”

“哦。”宋怀凌煞有介事地，说，“那你咬回去了吗？”

他一走房檐的遮挡范围，雨立刻像终于逮住机会的捕者，朝他扑去。

“你到底怎么了？”宋怀凌凑近了一些，仔细看他的睛，然后突然说，“把你的手机拿来。”

游千帆想一掌拍掉他的手，但想起自己刚才的誓言，忍住了。

他呆了呆，张大嘴：“天啊，你是从哪里看来的？”

游千帆喊完这一嗓，周围的人全转看他，他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终于冷静了一。

宋怀凌脑袋里的问号几乎多到快盛不住了：“敢问这位治学严谨的同学，我是如何在没有和你说任何话的情况下把你惹哭的？”

游千帆的嘴半天都没合上。

他抓起宋怀凌的手，宋怀凌手里还拿着那瓶，于是他把矿泉和宋怀凌的手一起握在自己双手之间，诚意拳拳地说：“从今以后，有任何好吃的、好玩的我都会和你分享，我会好好对你的，我再也不会随便骂你‘狗东西’了，就算你咬我，我也不骂你。”

游千帆放开他的手臂，上面有个大牙印，他满意地看着牙印，说：“刚才没咬，现在咬了。”

他呼一气，朝宋怀凌走去。

宋怀凌：“？？？”

游千帆：“严格来说，有泪，但没来。”

啊啊啊，老天啊，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呀，你这么忍心这样对他啊！

“......求你闭嘴吧。”

只是那时候，这双睛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一荒漠似的孤寂。

宋怀凌：“你是因为我而伤，但这个小区里没有认识我的人，我在你家里也没有留下什么能发你情绪的东西，所以在你和我分开的这十几分钟里，手机是能让你接到和我相关的事的唯一途径，再加上之前你看的那篇微博文章好像一直没有退，所以，那文章里又提到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游千帆：“......呵呵，你猜。”

游千帆：“！”

“......”游千帆实在忍不住，冲他翻了个带着泪的大白，说，“没错，是狗把我惹哭的。”

“回去！”他脱而地大喊。

举动，但距离有远，他看不到游千帆红彤彤的兔，更想不到对方心里刚刚经历了一次四级海啸。但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抬脚朝游千帆走去。

游千帆看着他黑漆漆的睛，想起了那天在雨里，幼年宋怀凌也用这双睛看着他。

宋怀凌：“？？？？？？”他把手放在游千帆额上试了一会儿温度，然后困惑地说，“你没发烧呀，怎么就傻了呢？”

宋怀凌愣了愣，到更困惑了，但还是听话地退了回去。

“所以你为什么有泪？你邻居的狗欺负你了。”

游千帆走上了台阶，宋怀凌低看他，尤其是他的睛。

游千帆脑海里瞬间又弹了幼年宋怀凌在雨中走向车的画面。

“......真严谨啊，你不搞科研真是可惜了。”

然后他抓起宋怀凌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