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四张望：“......蟑螂药在哪？”

“你......不觉得奇怪？”宋怀凌歪去看他正面，想看清他的表情。

宋怀凌：“嗯。”他瞥见那袋鳕鱼，觉好像很好吃的样，于是自己又加了一袋到购车里。

宋怀凌：“我忘记请假了。”他慢条斯理地打着字，说，“如果哪天我一直不回你消息，不要担心，我纯粹只是忘记回。”

游千帆：“怎么了？”

“还有一件事。”宋怀凌看他一，变得有踟蹰，“有时候，我会短暂消失一会儿，但我并不是在任何见不得人的事，纯粹只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宋怀凌笑：“毒药没有，超市你想去吗？”

宋怀凌推着购车，游千帆往车里放东西，他突然想起宋怀凌今天早上没去上拳击课，于是问：“你早上没去上课，没问题吗？”

宋怀凌：“一般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连我妈生前都觉得我这样很奇怪。”

于是他们去了超市。

宋怀凌：“公司。”

宋怀凌：“我和你说话的时候都会专心致志，不别的事，不像某些人经常对我一心二用。”

药，我现在要去买。”

宋怀凌敲了他一下，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的论调很离经叛啊。”

游千帆看到了三文鱼，于是往购车里装了几盒。

游千帆耸了下肩：“猫科动里有‘群居’的，犬科动里也有‘独居’的，上帝都允许这世界存在这么丰富的间差异，怎么我们类人猿反而还不允许自己有内差异？”

宋怀凌细想一下：“你这话听上去像在胡扯，但不知为什么又让人觉很有理。”

游千帆：“嘛？”

他们推着车随意地逛着，能买到什么东西全看缘分。

宋怀凌拿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教练，两人的聊天界面里已经躺了五条未读消息外加一个未接通的语音请求。

“哦，看来你从小就经常这事，哈哈。”游千帆选好了酪，把其中一盒放购车，另一盒放回货架，“因为大家对所谓‘人类’有一约定俗成的统一要求，比如‘不能独来独往，要合群、要有朋友’，但我不认为‘人类’就必须且只能是这个样。”

宋怀凌把购车里的酪拿起来放回货架，换成另一个牌。

游千帆于是把脸转向他让他看，并说：“有什么好奇怪的？”

游千帆：“你药放哪？”

游千帆正拿着两盒酪对比，听到这话到想笑，说：“知了。”

游千帆：“也可以，那里有蟑螂药。”

游千帆：“你早说啊，我白白在这对比了半天。”

游千帆：“.......你这记也是没谁了。你经常忘记吃药吗？”

“那我们等会儿顺路去拿吧。”游千帆拿了一袋鳕鱼。

宋怀凌：“.......”

“好的，我知。”游千帆神如常，好像只是在听宋怀凌评价酪。

宋怀凌：“这个酪我吃过，非常难吃。”

“哈哈哈哈——”游千帆笑了一阵，说，“反正你就先照你原本的方式正常生活，如果有什么地方我不能接受，我会和你沟通的。我顺便问一下，你今天是不是还没有吃抗抑郁的药？”

“没有。”宋怀凌的语调很放松，要是语速再慢一些，简直会让人误以为他正趴着晒太，“这药很容易现撤药反应，我一停药就难受，所以一直准时吃药，今天是例外。”

“啊......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