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沉默地和他对视，然后收回视线，低下tou，举着hua洒往自己tou上浇水。

他弯下的后颈上突起了一节颈椎。

游千帆看着那节颈椎，突然很想在上面亲一下。

但tou发上的水一直往yan睛里liu，弄得他yan睛疼，他只好先闭上yan睛，用手抹脸上的水。

他突然gan到脸上yangyang的。

他睁开一只yan睛。

宋怀凌站在他面前，手缓慢地抚摸他的脸。

hua洒挂在架上，滴滴嗒嗒地滴水。

游千帆在蒸腾的雾气里，透过那只被水弄得发疼的yan睛看宋怀凌。他发现宋怀凌的yan角发红，仿佛也被水蛰疼了yan睛一样。

宋怀凌：“我从来没有对谁说过‘我爱你’，我一直认为这是一句虚假且空泛的话，但我现在想对你说，我爱你。”

他拂去游千帆额tou和yan睛上的水，凝视他的双yan，说：”我真的非常非常爱你，我很想让你gan受到我的爱，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把心脏剖chu来让你看。但现实是，我想来想去，除了说这三个字，我不知dao还能zuo什么，这让我很痛苦，仅仅是想到你可能以为我没那么爱你，我就会gan到痛苦。”

他仰起tou，shenshenxi了一口气，yan睛里的红chao却没有被压下去，反而像蓄到极限的洪水，徘徊在冲垮河堤的临界点。

“同xing恋、抑郁症、qiang势的父亲，这些东西，任何人只要有其中一样，他的伴侣都不会好过，而我一次xing集齐了三样，谁和我在一起，谁就会经历一次‘生死考验’。”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游千帆搂住他的腰，安抚地摸了摸他。

宋怀凌低tou看他：“所以我一直没有和你确立一个明确的关系，因为我怕这zhong关系会成为一个枷锁，让你觉得你对我有责任，你不能轻易离开我。”

闷热的蒸汽和复杂的情绪让他有点chuan不过气，他难受地低下tou，shenxi一口气。

“我不想离你太近。”他闭着yan睛说，“可我又怕你觉得我不爱你。”

游千帆：“你可真纠结。”

“是呀。”宋怀凌叹气，“说得有点luan，不知dao你能不能听懂。”

游千帆：“懂啊，你说的ting清楚的，总结起来就是——你很爱我，很想和我在一起，但你又怕会带给我痛苦，所以觉得还是不要jiao往比较好，但我太有魅力了，你又实在是无法离开我。是这个意思吧？”

宋怀凌：“.......”

那个“是”字他说不chu口。

游千帆把他搂过来，贴着他的脸，亲昵地蹭一下：“别担心，我不痛苦，我很快乐，真的，一见到你我就觉得很开心。“

宋怀凌：”可你哭了好几次。”

游千帆：“呃......这zhong丢脸的事我们就别提了行吗？”

“但我不想让你哭。”

游千帆：“哎呀，我跟你不一样，你只有在极度痛苦或难受的时候才会哭，但我就是一个gan情很丰富的人，我看个电影都能哭得死去活来，你把你自己代入到了我shen上，所以觉得我哭是个严重的大事，但事实上，并没有那么严重，哭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情gan表达方式而已。”

他把宋怀凌搂jin一点：“而且说实话，我现在也没法和你分手了，我光是想象一下和你分开的情景，我都gan觉心脏很难受。”

宋怀凌手臂环绕他的shenti，将他jinjin抱在怀里，像在抱着一个价值连城的珍贵宝wu。

游千帆：“还有什么疑问需要我为你解答吗？”

宋怀凌趴在他肩膀上，摇了摇tou。

游千帆转过tou，亲吻一下他的耳朵，然后沿着耳垂亲下来，一直亲到他的脖子。

他嘟囔：“总算能亲你了，我十分钟前就想亲了，还耐着xing子和你掰扯这么多，我对你是真爱啊。”

宋怀凌无语地转tou看他。

温热呼xipen洒到游千帆脸上，让他脸颊发热，他低下tou趴在宋怀凌肩窝上，用力xi了下气，呢喃dao：“你的味dao真好闻。我没见你用香水呀，怎么shen上一直有味dao？”

宋怀凌：“你幻嗅。”

“什么鬼。”

“除了你，没有人说过我shen上